已經(jīng)被壓在坐椅上,今天的步羽婕穿了件松身毛衣,傾斜的角度,狼爵犀利的眼瞳瞄到步羽婕頸間藏不住的紅印和瘀痕,他似是怔了一下,手已經(jīng)如閃電般的抓住她,粗暴的扯開她的毛開,灼灼的目光落在那些印在白皙頸部和前胸的斑斑吻痕上。
“真是很激情呢,看來你和蕭澈玩的很爽。”
“我們兩夫妻的事,你管來做什么?”
兇狠的哼了哼,狼爵的樣子有點臭,粗魯?shù)陌巡接疰嫁粼趹牙?,他的表情冷若冰霜,額頭的青筋都猙獰*出來。
看著狼爵吃憋的樣子,步羽婕心情倒是一陣大好,她若無其事的挑開遮住眼睛的卷發(fā),輕揚上身側(cè)著頭,妖冶而又撩人的笑容,似有似無的撩撥著他,眼底都是挑釁。
“你好像很不爽,不會是你嫉妒了吧?”
“沒錯,我是妒忌了,作為你的情夫,你怎么可以厚此薄彼,怎么也得給我點甜頭好堵住我的嘴是么?”
陰沉冷森的嗓音,極盡殘酷,步羽婕心里一悚,可是美艷的笑容依舊蠱惑人心。
“想惹我可以,除非你想跟蕭澈撕破臉皮。”
“你在恐嚇我?”
“別以為我真的怕了你,你要跟蕭澈說,你就盡量跟他說,大不了,我跟他離婚?!?/p>
“你就這么想跟他離婚?”
不知道這渣男干嘛突然生氣還把聲量提高了幾個音階,步羽婕有點被震住了,沒給她作出反應的機會,狼爵把她的手攥進掌心,雙手狠狠的握了握,然后松開,原本陰森的臉轉(zhuǎn)換成了慵懶與魅惑。
“也好,離婚了就做我女人,我隨時歡迎你成為狼門的女主人?!?/p>
“我還不至于餓不擇食,吃些讓人惡心反胃的東西?!?/p>
冷漠的坐著,反正已經(jīng)扯明,步羽婕也不怕狼爵會拿那些照片來威脅蕭澈,她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大不了再添上一條“紅杏出墻”的丑聞。
“我真不怕我會說出去?”
狼爵睜著一雙憤怒的雙眼死死的凝視步羽婕,幽深的眼神犀利似乎想看穿她內(nèi)心的意圖。
淡定的由得他看著,步羽婕使勁拉了拉門把,卻悲哀的發(fā)現(xiàn)竟然下了中控鎖,她掰不開。
“態(tài)度給我認真一點,你是不是真的想過要跟蕭澈離婚?”
“狼爵,不是你拿照片的事情來威脅我嗎?為了蕭家的面子,我當然不可能再跟蕭澈再一起。”
說這話的時候,步羽婕還故意露出一副紅顏薄命的幽怨表情,狼爵絞纏著她的目光更加陰森恐怖,他恨恨的逼視著他,笑得猙獰又兇狠,兩人沉默了一會,最終狼爵的眼神慢慢變得更加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