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辰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
用備用房卡打開門,屋里窗簾拉得死死的,黑漆漆的。
冬瓜裹著被子縮在床上,像個蠶蛹。
冬瓜?
嗯……辰哥?冬瓜的聲音悶在被子里面,有氣無力的。
你午飯吃了沒有?
沒胃口。
張浩辰走過去把窗簾拉開了一點,陽光透進來,冬瓜了一聲把被子往頭上蒙。
別拉窗簾,晃眼。
都一點了還睡?
我渾身沒勁,起不來。冬瓜從被子里露出半張臉,臉色蠟黃,嘴唇發(fā)白。
辰哥,我是不是被那幫人吸走精氣了?怎么感覺身體被掏空了一樣。
差不多,血靈陣吸了你不少陽氣,估計得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fù)了。
張浩辰在床邊坐下,看了看冬瓜的狀態(tài),確實不太好。
臉色蠟黃,眼窩發(fā)青,說話都費勁。
我給你點份粥,一會兒送上來,你必須吃。
行吧。
張浩辰掏出手機點了個外賣,又給冬瓜畫了一張增陽符,攪拌在溫水里遞給了冬瓜。
“把這水喝了。”
“這啥玩意兒,黑不溜秋的,不會有毒吧。”冬瓜看到增陽符水一臉嫌棄。
“毒死你我有什么好處。”張浩辰白了冬瓜一眼。
“萬一你貪戀我的一千萬呢。”冬瓜嘴上這樣說,還是接過符水喝了起來。
“臥槽,真難喝?!倍弦豢跉夂韧?,發(fā)出幾聲干嘔。
“良藥苦口,見效快。”
冬瓜不以為然,不過沒一會兒就興奮起來:辰哥,你這什么手段?我怎么感覺我精神了一些。
別問那么多,安心養(yǎng)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