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道的話語,張浩辰此刻也徹底斷了念想,這血靈珠留在自己手上沒有任何好處。
能換來縮地成寸的手段,自己簡直血賺。
不過現(xiàn)在的重點并不是討論血靈珠的歸屬問題,而是怎樣拯救韓將軍和他的部下。
當(dāng)下張浩辰就說道:“前輩,這個血靈珠我可以留在天師道,但前提是要將里面的朋友救出來,不然我還得將血靈珠帶去其他宗門尋找可以催動它的人?!?/p>
“那是自然?!崩系勒f著,繼續(xù)朝山洞深處走去。
可越走山洞里面越黑,到了最后竟然是完全伸手不見五指。
張浩辰正疑惑間,老道按響了旁邊石壁的一個機關(guān),頓時山洞里面?zhèn)鱽硪魂囖Z隆隆的聲響。
緊接著前方不遠處一道巨大的石門緩緩打開,露出了陣陣火光。
“走吧,這個天牢我也很久沒來了,看看能不能從血靈教教主口中撬出來點血靈珠的催動法門?!?/p>
老道說著,徑直朝著石門的方向走去,張浩辰聞言也緊隨其后。
待走到門口,張浩辰這才注意到厚重的石門上竟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的符文。
而踏入石門的一霎那,張浩辰感覺整個人呼吸都困難了許多,而洞外的天地靈氣更是絲毫沒有,看來天師道是用了特殊的手段將這天牢的靈氣完全隔絕。
順著石門的方向朝前走去,兩邊便是一間間掏空石壁所建的牢房,牢房沒有窗戶,只有厚重的鐵門開了個拳頭大小的窗口,勉強是能看清里面的情景。
老道沒有停留,徑直來到最深處的一間牢房,將手按在了旁邊石壁的一個凹槽里。
靈力釋放間,厚重的鐵門傳來咔的一聲響,緊接著老道便是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張浩辰跟在身后,這才看清牢內(nèi)用粗大的鐵鏈鎖著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老人披頭散發(fā),精神萎靡,感覺隨時都要領(lǐng)盒飯的樣子。
聽到有人進來,老人眼皮抬了抬,嘲諷的說道:“清風(fēng)老狗,幾年不見,你還沒死啊?!?/p>
老道并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道:“身處洞天福地中,想死都難喲,倒是你,唐蓮,好像堅持不了幾日了。”
“哼,清風(fēng)老狗,你別高興得太早,你以為抓了我,血靈教就會忌憚你們天師道嗎?總有一天他們會以獵人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讓你們知道什么叫作樂極生悲。”
唐蓮咬牙切齒的說著,心中的郁氣更是讓得他劇烈咳嗽了幾聲。
“哦?你的意思是你們血靈教的余孽還要報復(fù)我們天師道?”清風(fēng)老道依舊是笑著說道。
“等著吧,那一天不遠了?!?/p>
唐蓮說完便不再搭理清風(fēng)老道,而是低頭閉目養(yǎng)神起來。
清風(fēng)老道看到這一幕,依舊沒有生氣,只是從懷里掏出血靈珠緩緩開口道:“唐蓮,幾年不見,今日我來只是想讓你看看你多年不見的寶貝,你要不要看一眼?!?/p>
唐蓮聞言,好奇的睜開雙眼,只一眼,他的身體就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晃得粗大的鐵鏈嘩啦啦作響,哪里像是剛才那副病殃殃的樣子。
“你,你把唐鷹怎么了?”唐蓮雙眼瞬間充血,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怎么了?他倒是沒有你那么好命,還能茍延殘喘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