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一天就在打瞌睡,被錘醒,打瞌睡,被錘醒中循環(huán)度過,漸漸的太陽開始西斜,夜幕緩緩拉開。
張浩辰這次學聰明了,趁著天黑之前進了公墓深處,雖說自己現(xiàn)在有錢,但也不能大手大腳隨意揮霍。
隨著夜晚的來臨,公墓祭拜的人們也漸漸散去,片刻不到的功夫,整個公墓就已經(jīng)變得漆黑一片,鴉雀無聲。
張浩辰和蘇君夏將帳篷支好,將阿澤叫了出來后,又開始嗑起了小瓜子。
夜?jié)u漸深了,時不時有鬼魂從墓碑下方鉆出來放風,不過看見張浩辰二人都沒有去招惹,畢竟大多數(shù)鬼魂生前都是普通老百姓也沒什么壞心眼。
而且昨天張浩辰那一手殺鬼儆鬼也是讓得他們有些忌憚,沒鬼愿意魂飛魄散。
快要11點的時候,昨天那個老年鬼魂也鉆了出來,看著在帳篷里嗑著小瓜子你儂我儂的張浩辰二人,直接就飄了過去。
“你小子,今晚咋不踢正步了。”老年鬼魂有些不悅的問道。
“老爺子,我又不是軍人,天天踢正步干嘛?”張浩辰哭笑不得,估計這老爺子把自己當成軍人了。
蘇君夏聽見張浩辰自言自語,有些疑惑的問道:“浩辰,你在跟誰講話?”
“一個老爺子,昨晚認識的,應(yīng)該是個軍人。”
“在哪里?是鬼魂嗎?我怎么沒看見?”蘇君夏跟著張浩辰這么久,大概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嗯,你要看嗎?”
“看看吧,不然我聽你一個人自言自語有些不習慣。”
張浩辰聞言,咬破手指點在蘇君夏眉心幫她打開了真實之眼,看著周圍墓碑上熙熙攘攘的鬼魂,蘇君夏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過她現(xiàn)在也算心理素質(zhì)過硬,并沒有太大的過激反應(yīng)。
老爺子聽張浩辰說不是軍人,抓了一把瓜子,盤腿坐在了帳篷外面,也開始嗑了起來。
雖說鬼魂沒有消化系統(tǒng),不過味道倒是可以吃得出來,老爺子將瓜子仁在嘴中咀嚼了一番后又吐了出來,不一會兒地上就多了一堆瓜子殼和瓜子仁。
“你小子不是軍人,昨天大半夜在那踢正步干嘛?”老爺子有些好奇,哪個正常人沒事大半夜跑公墓來踢正步啊。
“我這不是怕睡著了嗎?”張浩辰一臉尷尬。
“睡著就睡著了唄,正常人不都晚上睡覺?!崩蠣斪勇牭綇埡瞥降脑捄蟾右苫罅?。
“呃,我在做一個三天不睡覺的挑戰(zhàn),挑戰(zhàn)成功有獎勵的?!睆埡瞥饺鲋e著說道,畫靈的事可不能隨便跟人講。
“這樣啊,那你今晚不困了?”
“困啊,怎么可能不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