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麻色很好看。
”烏丸未來聲音雀躍。
琴酒微微頜首,的確很漂亮。
亞麻色落上陽光,染上了幾分淺金,是不會喧賓奪主的溫柔。
大小姐的頭發(fā)打理得很好,若不綁發(fā)圈,可以一直垂至腰間,發(fā)梢能一直落到胯骨的位置,發(fā)絲偶爾會擦過琴酒的皮膚,搔得人心癢。
那雙橄欖色的綠眸,此刻也染上幾分溫柔,仿佛閃爍著清淺的光。
一直吹干頭發(fā),未來身上沾染潮氣的衣服似乎也跟著干了,穿在身上松垮垮的,更添了幾分慵懶。
烏丸未來回頭,那雙眼睛上的睫毛宛如兩片小扇子,隨著眼睛的眨動輕輕扇動,語氣輕快:“大哥,白蘭地說,朗姆那邊的人基本都解決完了,剩下一些不知道真相的邊緣角色,問你要不要過去接手。
”
“我不去。
”
“那他說他要帶走了。
”
琴酒眉梢上挑,“他帶走?”
“嗯,白蘭地說他在國外弄了個組織,專門負(fù)責(zé)情報,那些人剛好用得上。
”
烏丸未來這樣說著,小心打量大哥的表情,白蘭地?fù)屃私M織的人另起爐灶,大哥會生氣嗎?
如果是以前,琴酒絕對會沖過去給白蘭地幾槍,也讓他知道組織的不可侵犯,但現(xiàn)在組織都已經(jīng)要不存在了,他當(dāng)然不會再去介意。
“好,和他說一聲,我會再安排幾個人過去。
”
烏丸未來點(diǎn)頭,拿出手機(jī)給白蘭地回話,不多久又抬起頭來問:“白蘭地問大哥你過不過去。
”
琴酒深深地看了未來一眼,搖頭,“我不去。
”
烏丸未來如實(shí)回復(fù),半晌后「啊」了一聲,表情也變得郁悶,苦兮兮抬頭朝琴酒控訴白蘭地的惡行:“他拉黑我了!”
琴酒拿過手機(jī),重新裝進(jìn)了未來的口袋中,拍了拍她的衣服口袋說道:“拉黑就拉黑,白蘭地不是什么好東西,以后也別和他聯(lián)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