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烏丸未來努力平靜下來,朝琴酒眨了眨眼睛,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抱歉。
”琴酒說完,似乎是無法忍受烏丸未來的強作鎮(zhèn)定的眼神,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
他立刻通知拉菲過來,與此同時也坐上了自己的保時捷。
在車上,琴酒拿出手機先給貝爾摩德打個電話:“貝爾摩德,帶上你的人去先生那里,無比保護(hù)好他的安全,朗姆可能要有動作。
”
“你怎么會知道?”貝爾摩德很驚訝。
琴酒卻沒有解釋,掛斷之后想了想,到底還是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白蘭地,我要知道朗姆現(xiàn)在的動向。
”他陰沉著臉說。
朗姆的確已經(jīng)做好了攻擊的準(zhǔn)備,他籠絡(luò)了一大批組織的成員,只等著掀翻烏丸蓮耶的統(tǒng)治自己上位。
他受夠了!
不管是看重烏丸未來還是看重宮野志保,他都受夠了!
組織有這么多的錢,做什么不好?全都砸在一個不可能視線的目標(biāo)上!
起死回生?烏丸柚已經(jīng)死了那么多年,烏丸蓮耶就是個蠢貨,有這個時間他可以造多少小人出來了,竟然在一棵樹上吊死!
朗姆眼睜睜看著組織放棄了大片的利益換取了進(jìn)入橫濱的資格,眼睜睜看著組織在研究起死回生上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組織的家底就要全部被烏丸蓮耶?dāng)」饬耍?/p>
作為組織的二把手,朗姆絕不能允許那種事情發(fā)生!
他要殺死烏丸蓮耶,這一切都怪烏丸蓮耶自己,怪他分不清輕重,怪他將組織的資源白白浪費掉!
他要徹底毀掉烏丸柚,他也想毀掉烏丸未來,一個死人,一個不能被他掌控的蠢女人,不管是誰朗姆都無法容忍。
時間到了晚上九點,戰(zhàn)火正式打響了。
給池袋的情報販子打了一筆巨款,朗姆的眼神中帶著狂熱的興奮,手指尖輕輕搖晃著杯中的「床笫之間」,朗姆酒、白蘭地、君度酒相互交融,在檸檬水的催化下仿佛發(fā)生了了不得的反應(yīng)。
“白蘭地,今天那位先生就會消失了,你也能重新回到組織。
”朗姆欣賞的目光落在白蘭地的身上。
白蘭地今日穿了一身黑衣,他站在酒柜前面,手指靈活的進(jìn)行著調(diào)酒戲法,唇角勾起清淺的弧度。
“我很期待,朗姆老大。
”白蘭地將調(diào)好的酒隨手倒進(jìn)旁邊的垃圾桶中,開了一瓶白蘭地,依靠在酒柜旁對著瓶口灌了口,淡淡的果味兒令人流連。
白蘭地朝朗姆的方向瞥了一眼,臉上的笑容加深,看著瓶中金黃色的酒液突然笑出了聲。
“朗姆老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琴酒那張死不瞑目的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