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項目的負(fù)責(zé)人是我,你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對,畢竟我當(dāng)年和你父母的關(guān)系還不錯。
”
皮斯克眼神慈祥,宮野夫婦當(dāng)年沒完成的實驗,如今由他們的女兒繼承了。
宮野志保害怕地看了皮斯克一眼,默默退開兩步。
皮斯克無奈,說道:“算了,蒂塔現(xiàn)在在嗎?雪莉,你去采血,采血結(jié)束后盡快安排蒂塔離開。
”
宮野志保一怔,問:“讓她離開?”
“當(dāng)然。
”
“她不是實驗體嗎?”
一瞬間的殺意爆發(fā),就連皮斯克都條件反射地拔出了槍,槍口直指琴酒。
琴酒卻沒有理會他,眼神死死盯著宮野志保,將本來就很怕他的女孩子嚇得雙腿一軟跌在了地上。
宮野志保跌坐在地上蜷縮起自己的身體,眼神絕望又驚恐。
“琴酒。
”皮斯克提醒琴酒不要太過分。
琴酒卻并不收斂,反倒冷漠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讓皮斯克頭皮一陣發(fā)麻,幾乎要認(rèn)為琴酒是想殺了他。
“不至于吧,只是一句猜測罷了。
”皮克斯朝后退了一步與琴酒拉開距離,說道:“而且雪莉的猜測也不完全錯誤,蒂塔的確……”
“她姓烏丸。
”琴酒警告。
皮斯克聽明白了,抿了抿嘴唇?jīng)]有反駁。
“她是先生的女兒,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可能會傷害到大小姐的言論。
”琴酒眼神如刀,語氣宛如寒冰:“這是最后一次警告。
”
沒有下一次。
皮斯克吞咽了一口唾沫,認(rèn)真說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