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師姐……”
七人有些忐忑地朝著宮之論和樂清月行禮。
宮之論問:“無極的戒指在哪里?”
他沒有問無極的死活。
因為無極的死活對于他來說并不重要。
樂清月倒是問了一句:“無極呢……他真的隕落了嗎?”
大殿中一陣沉寂,并沒有人說話。
七個人,誰也不敢開口。
“你說!”宮之論指著其中一名弟子:“將此事從頭到尾,說一遍!”
“是……是……宮師兄……”那被指到的男子道:“我們在無極師兄的帶領(lǐng)下,前往目的地布置陣法,可是在路途之中卻看到了一片大約數(shù)十株的【紫安神蘭】……”
“無極師兄決定,要先跟別人搶奪……”
男子顫顫巍巍,將事情從頭到尾描述了一遍。
“該死……”
“他真是該死啊……”
“小家族出來的人,看到區(qū)區(qū)數(shù)十株紫安神蘭,居然就將大事拋在腦后!”
“當(dāng)真是該死?。 ?/p>
“樂清月,這就是你看中的人!”
“無極師兄并沒有錯!”樂清月咬著牙道:“他只是不想錯過自己的機(jī)緣,他能有什么錯?”
“要怪只能怪搶走陽……”說到這里,樂清月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沒敢將【陽蟬】二字說出口,而是又改口道:“只能怪搶走無極師弟戒指的那個家伙!”
“他才該千刀萬剮呢!”
宮之論氣得臉色一白,不過這次他并沒有和樂清月爭辯,只是淡淡地道:“把那搶走戒指的家伙容貌給我化出來,還有他的氣息,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