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公子您以后不追究他們中行少主這次的罪過!”
賀平生笑了。
好家伙!
這是怎么談的?
老刁又問:“公子滿意嗎?如果不滿意,我再去和中行徐琴談?wù)???/p>
“不不不……”賀平生擺擺手:“滿意,滿意……”
“就這樣吧!”
“哎!”老刁大喜,他朝著賀平生拱拱手,然后起身離開,走的時候還故意走到老曹身邊,道:“大舅……我沒吹牛吧?”
老曹臉上的肌肉狠狠地抽了幾下。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賀平生將中行少主身上的四枚心印都收了回去。
然后把這少主交給老刁帶走。
半日之后,那中行徐琴去而復(fù)返,就在外殿之中帶走了兒子,順便將東西給了老刁。
賀平生、老曹和歷滄海三人早就急不可耐,等那中行徐琴離開之后,三人便一起出了山門,走入外殿中。
“嘿……”剛剛一進(jìn)門,老曹就道:“你這大殿里,怎么有股騷味?”
老刁道:“大舅,您可別瞎說哈……來,我給你們泡茶喝!”
“等會!”老曹道:“這個不急,趕緊將神脈拿出來給我們瞅瞅,我還沒見過神脈長啥樣呢?”
“好嘞!”老刁道:“公子您稍等……我這就拿出來??!”
“我自己還沒看呢!”
說話間,老刁拿出了兩枚戒指,都是粉色的。
他將其中一枚戒指上面的印記抹開,也沒仔細(xì)看就往外面這么一丟。
然后一只紅色的肚兜便漂浮在了外殿之中。
“噗……”老曹一口水噴了出來。
老刁有些尷尬地趕緊收起了肚兜,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拿錯了……是這個哈……”
“嘿嘿嘿……咳咳……”
他火速地將第二枚戒指拿出來,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開,這才把里面的神脈送到賀平生面前。
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是某種植物的根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