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別人砍他一刀,他都能原諒對方。
大將軍很護(hù)犢,“我不接受。”
張澤禹面色青白,看了看唐姝,又求助地看向白槿華。
白槿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不打算為了他與大將軍撕破臉皮,這是要將他拋棄的信號。
張澤禹不由更慌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他都道歉了,還要他怎樣?
“沒有誠意,不接受?!睂④娹窍卵燮ぃ淠?。
張澤禹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白槿華護(hù)不了他,也不打算再護(hù)他了。
張澤禹最后還是道了歉,發(fā)表了將近三百字的道歉感言。
勉勉強強過了關(guān),唐姝也不再為難他。
她牽起少年上了馬車,這件事也算是揭了過去。
馬車上。
唐姝撐著下巴,被暑氣蒸得困倦。
少年抬頭看她。
下一秒就被當(dāng)場抓包。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唐姝看他,問出了疑惑,“為什么不佩戴我給你的那枚玉佩?”
少年烏發(fā)紅唇,睫羽像微微收攏的蝴蝶翅膀。
他抬起蒼白的手指,按在胸口處。
嗓音微啞,“君肆不配?!?/p>
唐姝要被他氣笑了,你不配誰配?
她故意兇道,“這種話,以后不許再說?!?/p>
少女一雙明亮眼睛睜得圓圓的。
故意作出兇態(tài),卻好像沒什么作用。君肆心尖一顫,默不作聲移開了視線。
唐姝也作罷,又問道,“我剛剛那樣碰你,你可以接受嗎?”
君肆點頭。
唐姝有些無奈,君肆好像只會點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手臂放下來,碰到一個油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