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以血為媒的古老詛咒?!爸茏予し_相冊,里面是泛黃的校報剪報,“七十年前,這所學(xué)校的前身——明德女子師范,連續(xù)四名女生離奇失蹤。最后一名死者被人發(fā)現(xiàn)吊死在宿舍里,手腕上戴著一條銀手鏈?!?/p>
他指向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盡管畫質(zhì)粗糙,林小諾仍能辨認(rèn)出那條手鏈的形狀——與她腕上的一模一樣。
“報道說,最后那名死者叫沈曼如,是學(xué)校有名的才女。她死前曾向校方報告,說室友們被一條會吸血的手鏈控制了?!爸茏予さ穆曇粼絹碓降停暗珱]人相信她,直到。。?!?/p>
“直到什么?“
“直到她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時,全身血液幾乎被抽干,而那條手鏈不翼而飛。“
林小諾胃部一陣絞痛。她下意識地去扯手鏈,銀鏈卻像烙進皮膚般紋絲不動,反而傳來一陣劇痛。
“為什么是我?“她聲音哽咽,“我只是在網(wǎng)上隨便買的。。。“
周子瑜銳利的目光直視她:“不可能。這種詛咒之物會選擇宿主。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異常?做過什么夢?“
林小諾想起了那個民國女子的噩夢,以及鏡中詭異的倒影。她剛要開口,實驗室的燈又閃爍起來,溫度驟降,她呼出的氣在空中凝成白霧。
“她來了。。。“周子瑜猛地站起,從抽屜里抓出一把鹽,迅速在地上撒出一個圓圈,“快進來!“
林小諾剛踏入鹽圈,實驗室的所有燈管同時爆裂。黑暗中,一陣凄涼的女子哼唱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調(diào)子正是林小諾夢中聽到的那首。
“不要回應(yīng)!不要離開這個圈!“周子瑜警告道。
借著窗外微弱的路燈光,林小諾看到實驗室的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藍色旗袍的身影飄了進來——正是她夢中的女子。女子的臉像浸過水的宣紙般腫脹慘白,嘴角裂開到耳根,露出黑洞洞的口腔。
“還給我。。。“女子伸出青紫的手,指甲烏黑尖銳,“那是我的。。?!?/p>
林小諾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尖叫。女子繞著鹽圈飄動,每次接近,地上的鹽就會詭異地跳動,像被無形的力量彈開。
“周靜秋。。?!芭油蝗晦D(zhuǎn)向周子瑜,聲音如同指甲刮擦玻璃,“你祖母藏了我的秘密。?!,F(xiàn)在她的血脈要償還。。?!?/p>
周子瑜身體一震,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古銅錢,朝女子擲去。銅錢穿過女子的身體,釘在墻上,發(fā)出刺眼的金光。
女子發(fā)出一聲尖嘯,旗袍無風(fēng)自動,實驗室的玻璃器皿接連爆裂。她猛地撲向鹽圈——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遠處傳來晨鐘的聲音。女子的動作突然凝固,她怨毒地看了兩人一眼,身影如煙般消散。
實驗室重歸平靜,燈光恢復(fù)正常,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但墻上那枚仍在冒煙的古銅錢和滿地的碎玻璃證明著超自然現(xiàn)象的真實性。
“那是。。。什么?“林小諾雙腿發(fā)軟,幾乎站不住。
周子瑜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沈曼如的怨靈??磥硭J(rèn)定你是新的宿主。“他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林小諾,“而且。。。她認(rèn)識我祖母?!?/p>
“你祖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