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腦子里到底裝的什么廢料?。?/p>
“不是……那種,”葉闕看著她,喉嚨滾動了一下?!拔以谶@里等了四百多天?!?/p>
“每一天都在想你,想到快瘋了。我快瘋了。”他松開她的手腕,轉(zhuǎn)而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我只是想確認……你是真的在這里?!?/p>
“你是我的?!彼麧L燙的鼻息撲在她的鎖骨上方?!敖?,讓我感覺到你。”
姜暖僵在那里,頸側(cè)傳來的觸感滾燙而濕潤。
她這會的心情太復雜了。
她當然知道葉闕是什么人。
是把她帶進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之一,甚至是那個開端。
她恨他。
這種恨清晰、尖銳。
每次想起就會重新翻涌上來刺穿心口。
她也知道,從在白家就知道,從剛才喂面時就知道,葉闕想要的并不只是……
他想要她情感上的回應。
但那股恨意橫在中間,她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她沒有辦法讓自己給出他想要的東西。
可是……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描摹著他的輪廓。因高燒而毫無血色的嘴唇,因劇痛而緊鎖的眉頭。四百多天的孤獨。一只被取名醬醬的貓。
她又該死地心疼他。
恨他,又心疼他。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撕扯著她,讓她既不能推開他,也不能抱緊他。
去他的!
姜暖在心里狠狠罵了一句。
先管眼前。
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
小心翼翼地坐了起來……撐在了他身側(cè)。
臉頰有些發(fā)燙。
葉闕仰面躺著,黑暗中那雙因發(fā)燒而濕潤的眼睛定定地望著她。
一只手抬起來,指尖穿過她散落的長發(fā),掌心貼上她的后背。
他的身體依然虛弱,但那只手掌卻滾燙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