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閉了閉眼。
他終于等到了那份判詞。
喉結(jié)滾了滾,他忽然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壓回床上。
憶芝被他甩得天旋地轉(zhuǎn),嚇得尖叫出聲,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他親昵地連著親了她好幾口,蹭了蹭她鼻尖,
“什么總不總的,太見外了,以后您叫我小明就成?!?/p>
憶芝馬上大笑起來。
靳明也笑,低頭,唇封住她的笑意。
一切都順理成章。
她被他抵在床角,眉眼中泛起一層霧色,每一下深入,都好像有潮水將她托起,拋向下一個浪尖。
“不是說……累了么?”憶芝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這人生龍活虎的,根本不知道“累”字怎么寫。
靳明的手掌護在她頭頂與床頭之間,吻一寸一寸落下,從額頭到眉心,從鼻尖到唇角,每一下都溫柔又貪婪。
“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彼∷亩梗p輕咬了一下,聲音里透著股壞勁兒。
憶芝唇角一翹,正要擠兌他,一道巨浪兜頭席卷,把她所有的聲音都扼在唇邊。
窒息與失重并沒有如期而至。
她第一次在這種時候沒有感到失控,反而覺得安定——仿佛有一雙手,在她失衡時始終托在她身下。
這種感覺,比快感更讓她沉溺。她微微皺著眉,淺淺喘息著。
靳明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動作一點點緩下來。
憶芝睜開眼。他眼底有翻滾的情欲,更有一股沉甸甸的愛意洶涌而來。
她想要永遠記住這個眼神??伤溃o不了他永遠。
她恐怕連記住他都辦不到。
忽然鼻子一酸,她趕緊側(cè)了下頭,眼淚還是滾下來,落進他捧著她臉的指縫里。
靳明馬上慌了,吻落得細細密密,“弄疼了?”見她哭,他有些不知所措。
她搖頭,抱緊他,聲音顫著,卻帶著笑意,
“沒有,我很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