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軍特種偵察兵不斷向總部傳達軍情信息。
十二月十六號,申甫副將率領一萬京城市民組成的軍隊在盧溝橋與后金進行會戰(zhàn)。
為了應對后金軍隊,庶吉士金聲向崇禎推薦申甫和劉與鷗訓練車營,申甫是一名僧人,因懂得制器被崇禎皇帝委任為副將官職組織車營。車營的士兵選自普通市民。
因為戰(zhàn)事緊張,朝廷勒令申甫率隊出征,申甫只能率領倉促組建的車營開出京城尋找后金軍隊決戰(zhàn)。
后金偵騎發(fā)現了這支隊伍,得到消息的皇太極非常重視這支市民組成的軍隊,派遣一半八旗精銳在盧溝橋準備會戰(zhàn)。
缺乏軍事訓練的市民根本沒有應對殘酷戰(zhàn)爭的經驗,面對后金騎兵的逼近不斷潰逃,雙方剛一接觸,市民隊伍立刻崩潰,后金騎兵追殺市民直至京城附近。
數千具被后金騎兵殺死的市民尸體散落在
盧溝橋至京城十余里的驛道上,申甫和劉與鷗依據戰(zhàn)車奮戰(zhàn),身中數十箭陣亡。
后金偵騎探得在京師永定門滿桂黑云龍麻登孫祖壽云四總兵軍四人正在設立防御工事。
八旗精銳在十七日拂曉對永定門明軍發(fā)動攻擊,明軍陣地的槍炮聲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響徹京師,觀戰(zhàn)的皇太極因害怕攻擊的后金軍隊損失太大而驚懼哭泣。
十七日天亮之后,后金精銳攻破明軍營寨,擊殺明軍指揮大同總兵滿貴,招練總兵孫祖壽,俘虜山海關總兵黑云龍薊鎮(zhèn)總兵麻登云,明軍損失副將、參將、游擊三十馀人,千總、把總無數。
明兵發(fā)槍炮如雨雪,后金士兵在進攻中沒有被火器擊殺一人。
四萬防守明軍死傷殆盡,死尸堆滿永定門外涼水河畔,京城之內軍民士氣一片死寂。
后金軍隊從容收拾了戰(zhàn)利品,在永定門投放一封議和文書之后向京師西部轉移,沿途摧毀豪強莊園擄掠人口糧食等物資,在京城西北建立了臨時營地。
易水湖商行規(guī)定運輸隊伍必須配備武器,運輸路線增加張家灣至固安轉運易州淶水線路,張家灣至河西務路線主要向天津商棧分流物資,文安商棧武清商棧配合向天津轉運物資。
運輸路線之上有河道的,以河道冰床為主運輸,各下轄鄉(xiāng)社青壯配備武器緊密聯絡路線之上巡邏的商軍。
由于京師戰(zhàn)役大明守軍損失慘重,易水湖商行繼續(xù)加大征召力度,號召退役老軍向易水湖報道,增強商軍的實戰(zhàn)實力。
易州商會會同聯合商行向商行下轄鄉(xiāng)社發(fā)布用工公告,為了為農戶增收,準備雇傭大量農戶,鄉(xiāng)社干部帶領農戶在易水湖報道,接受用工分配,用工地點不定,可能進入危險區(qū)域也可能參與處理京師南部戰(zhàn)死士兵遺骸的工作。
商行報銷路費,每日供給兩頓飯,一天三十文報酬,不限男女雇工。
這則用工公告頓時激起鄉(xiāng)社農戶的極大興趣,京師戰(zhàn)役進行得如火如荼,鄉(xiāng)社預備青壯陸陸續(xù)續(xù)應召進入戰(zhàn)區(qū),但是,這些都是按比例接受軍事訓練的青壯,絕大多數農戶也想賺錢。
易水湖商行鯨吞商道沿線的土地,然后由鄉(xiāng)社分配給農戶耕作,田賦實際稅率嚴格按照明朝征收的田賦標準,其實稅率保持在收成的百分之五。
但是商行規(guī)定了很多使用條例,田地不允許買賣,轉租必須由鄉(xiāng)社安排,糧食收成的四成上繳商行,商行以其他物資補償農戶,農戶必須無息貸款購置煤爐,給家庭每一個成員購置棉服布衣,每戶提前賒購三石平價糧食。原則上可以用未來收成無息采購生活生產的各種物資。
按照商行的政策,所有農戶妥妥提前成為標準富農,但是,絕大多數農戶背負了巨額無息貼息貸款。
華夏老百姓從不愿意欠錢,農戶穿暖和了節(jié)省一些也能吃個半飽,但是沒有賺錢的門路,冬天用工的機會少,天天消耗不是事啊!
應召青壯加入商軍,有的犧牲有的立功,按照帝國獎勵標準,一個北虜人頭五十兩銀賞金,很多青壯將獎勵金錢換成物資運回家里,這相當于普通農戶六七年的收入。加入商軍的青壯軍餉在戰(zhàn)時提高到平時的三倍,餉銀也是一筆巨額收入。
農戶們紅著眼看著寄回的財富充實了應征入伍的家庭,人家用命換回的財富很快將還清家里賒購物資的欠款,家庭生活品質直接到達富農。
農戶們不怕戰(zhàn)爭,在商行的組織下,商軍保衛(wèi)了商道沿線的鄉(xiāng)社,農戶拿了商行的土地就要為保護土地財產賣命,用一代人的犧牲換取后代的富足生活絕對值得。但是農戶們怕窮,窮比死可怕,如果有依靠勞動賺錢的路子,什么危險都擋不住打工的熱情。
用工公告一經發(fā)布,農戶們沸騰了,村社干部一再強調冬季出行要準備好防寒衣物,聯合商行會在沿途提供畜力并提供武器防身,很多人有可能去京師收斂死尸,賺錢比吃屎都難,大家一定要有吃苦的準備,出外還有可能遭遇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