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舞拔出手銃轟落一名騎兵,疾步?jīng)_向帥旗,橫噠一擺手中巨大的虎槍,分心刺向管舞。管舞精靈般的身影撲向橫噠。
輕靈的身姿停滯在空中,一支箭射穿管舞側肋,橫噠的虎槍透胸而過。管舞口中噴血,抽出一支手銃指著橫噠,噠的一聲,手銃啞火了。
管舞蔑視的看眼橫噠道;“丑人!”,管舞歪頭氣絕。
槍擊聲如同重錘砸在橫噠腦袋上,橫噠舉著虎槍渾身濕透了。
橫噠小心翼翼放下女子的尸體,喃喃道;“她能殺死我,她能殺死我!”
戰(zhàn)鼓聲由遠及近,一名商軍敲擊戰(zhàn)鼓引導背插紅旗的琴韻穿過披甲人及后金騎兵走向橫噠。
琴韻對失神的橫噠道;“管舞是帝國女官,是商軍戰(zhàn)士的驕傲。
我命令你們交還管舞的軀體,敢說個不字,你們將面臨商軍的火焰,你們將都是死人!”
遠處天空出現(xiàn)密集轟鳴聲,信號彈不斷在天空中炸響,后金騎兵們一片慌亂。
橫噠看眼琴韻,擺擺手轉頭撤兵。
橫噠在距離商軍軍陣四百米重新組陣,后金軍士明顯心不在焉士氣不高。
橫噠一直有點恍惚,不斷道;“不可能還有精銳,大明邊軍也不可能都是精銳?!?/p>
李銀河紅著眼對石百三道;“指揮官,我一再強調保護女兵,第一批三個連隊的商軍損失過半,女兵帶隊的管舞被殺。
商軍要立刻報復!”
馮杰對李銀河道;“將不以怒興兵。我們沒有預料到敵人攻擊的速度。
戰(zhàn)爭情況瞬息萬變,不應該苛求石百三指揮。戰(zhàn)爭中出現(xiàn)傷亡是難以避免的。我們對管舞等商軍的犧牲充滿悲痛,但是我們都有死亡的覺悟。
無犧牲無勝利!”
李銀河敲敲腦袋道;“對不起百三哥,我不應該質疑指揮的權威。
管舞是我在張家灣截留的,王樸賢弟還動手打了管舞。我一直內疚,這次回去要讓管舞自己決定去留。
狗蛋的后金參將竟然殺死了管舞,我連聲對不起都來不及說啊。
本官寬宏大量,這都過去一個時辰了,我希望指揮將銀河作為戰(zhàn)士,投入一線戰(zhàn)場。我要用敵人的腦袋祭奠死傷的商軍?!?/p>
臉色鐵青的石百三長出口氣道;“商軍已經(jīng)全部動員,我同意你的警衛(wèi)攻擊敵人,但是,你需要跟隨中軍觀戰(zhàn)。
這是命令!”
橫噠越來越不淡定了,商軍的實力遠遠超出自己的認知。商軍的實力遠超熟知的大明邊軍。
在信號彈不斷炸響的同時,各部商軍井然有序踏入戰(zhàn)場,第一批死傷慘重的商軍已經(jīng)撤退,越來越多的商軍在不遠處組陣。
在激昂清脆的軍號聲中,商軍長槍兵組成中堅,火銃兵游兵火炮部隊不斷加強側翼。轟隆隆的戰(zhàn)車趕到戰(zhàn)場,數(shù)百名騎兵開始抵近后金軍陣。
橫噠咂摸咂摸嘴,商軍騎兵中不少戰(zhàn)士帶著狐貍襯帽子,帽子上插著彩色翎羽。
橫噠有點失神道;“不可能有這么多神射手?。∥覀儜摵蜕誊娬務劇?/p>
是啊,應該立刻談判。
白塔,你去商軍談談,我們是有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