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力頂入逼得尖叫出聲,底下猛地一絞,花心深處激流涌出。
興許是情到濃處,連自己也管不住那張嘴了,又漏了一句浪話出來:“啊……嗯……好爽……”
“嗯…。啊…要射了——”
沈懷瑾被她這一絞,也再撐不住了,箍著她的臀,幾下重重的挺送,兩個(gè)人都悶哼著泄了出來。
濃稠的白精混著黏膩的汁水,從那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股縫淌在褥子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沈懷瑾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陣,才低下頭,將臉埋進(jìn)她頸窩里,低低笑了一聲:“弟妹……好生厲害?!?/p>
李含章只紅著臉闔著眸子,羞臊難當(dāng)。
方才被他逼出那些浪話,已叫她心尖發(fā)顫,腦海里竟又沒來由地閃過沈懷瑜的面孔來。
她與沈懷瑾榻上行事,偏要拉著二弟的名頭來助興,光是想一想,便覺得日后怕是連見沈懷瑜的顏面都沒了。
沈懷瑾不知她心中繞了這許多彎,只覺身下仍未盡興,便撈起她跪伏于榻,將那白嫩渾圓的臀高高撅起。
水光淋漓的花穴門戶大敞,燭火映照下,猶在細(xì)細(xì)翕合。
他扶著又硬起來的粗莖,抵著那濕滑的穴口緩緩送入,挺身聳動(dòng),一下一下地鑿著。
目光下落,瞥見那臀縫間粉嫩的菊穴也被方才精水淫液沾染得濕亮,隨著身下動(dòng)作一縮一縮地翕動(dòng)著,看上去格外惹眼。
沈懷瑾盯著那處看了片刻,喉間微微一滾,伸手掰開那兩瓣白膩的臀肉,食指與中指并攏,在那粉穴口緩緩打起轉(zhuǎn)來。
李含章被這一弄激得渾身一顫,花穴猛地絞緊,忙回頭望他,一雙眸子里含著水光,又裹著濃濃欲色,面紅欲滴,顫聲求道:“莫……莫要入那處……”上一回只是被他摳弄,真怕他這回便要入這處,可那處到底羞人,她實(shí)不敢想他那物若是真搗進(jìn)去,會(huì)是何等光景。
沈懷瑾本也無心現(xiàn)下便入那處,見她如此反應(yīng),便又存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一面指腹在那菊穴口打著圈兒,一面挺身繼續(xù)鑿那水淋淋的花穴,俯身貼著她光裸的背脊,滾燙的氣息拂在她耳后:“不讓大伯入,讓誰入?莫不是要讓二弟先入?”
李含章聽了,也不理他,只咬著唇忍著他在身后一下下地頂弄。
沈懷瑾見她不應(yīng)聲,胯下那力道便又重了幾分,抬手在她臀尖上拍了幾掌,打得雪白肌膚上泛出一層粉暈,又怕她疼,便又揉了幾揉,復(fù)又沉聲逼問:“說,是要大伯入,還是你夫君入?”
李含章被他拍得又疼又麻,臀尖火辣辣地?zé)?,可那花穴深處卻因此涌出更多水來,順著腿根往下淌。她咬著唇,死活不肯開口。
沈懷瑾便將她整個(gè)人壓下去,覆在她背上,粗莖退出去大半,又狠狠沒入,一下比一下重地鑿著,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深最軟的那處。
他一面頂,一面壓著嗓子追問:“到底要誰入你?說?!?/p>
李含章被他逼得渾身發(fā)顫,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來,終于受不住了,喉間漏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軟語:“要大伯……大伯就是夫君呀……”
那話一入耳,沈懷瑾只覺心頭又沉又燙,再也按捺不住,掰過她的臉低頭吻住那張還帶著哽咽的唇,身下卻沒有停,反而又重重送了幾回。
李含章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來,底下那處卻劇烈地縮著,不多時(shí)兩人便在那綿長的深吻里齊齊泄了身,熱液混在一處,將身下的錦褥洇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