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窄的花穴將那粗莖密密實(shí)實(shí)地裹住,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生了無數(shù)張小嘴,又吸又咬,叫二人同時(shí)發(fā)出快慰的悶哼與顫音。
沈懷瑜在軍中時(shí),有一回聽聞那些兵痞子滿嘴渾話,說什么女子若生了個(gè)名器,那花穴是越肏越緊、越鑿水越多,便是被人弄了上千回也緊如處子。
他那時(shí)正逢戰(zhàn)事不利,心煩意亂,聽到這些胡話只覺得擾了軍心,出去便賞了那說話的幾人幾記軍棍。
如今把李含鈺肏弄了這么多回,他方知那大頭兵說的竟不是瞎話。
這世上真有那等穴兒,越入越緊,越弄越想弄,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埋在那里頭,再不出來。
李含鈺低頭看去,只見沈懷瑜仰面靠在車壁上,一雙眸子半闔著,眉心微微蹙起,額角已沁出一層薄薄的細(xì)汗,嘴唇微張著,氣息又粗又急,喉結(jié)不住地上下滾動(dòng)。
李含鈺蹬了鞋,一雙裹著羅襪的腳踩在軟墊上,半蹲在沈懷瑜身前,開始緩緩抬臀,一上一下地抽動(dòng)起來。
這姿勢(shì)入得極深,那略帶弧度的粗莖每一下都正正頂在她最敏感的花心處,激得她花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嗯……嗯……”因是在馬車?yán)?,外頭便是何居趕車的聲響,李含鈺只得咬緊了唇,將那一聲聲呻吟死死咽回喉嚨里去,只余下細(xì)碎的鼻音一縷縷地漏出來。
沈懷瑜仰面看著她。
懷中這美人穴里插著他那物,起起伏伏,胸口那兩團(tuán)軟肉也跟著一晃一晃的,他只覺得心里頭熨帖得不行,咬著牙忍住那股泄意,只盼著這一刻能再久一些。
約莫抽插了七八十下,李含鈺便覺著腿根發(fā)酸,腰也軟了,動(dòng)作漸漸慢了下來。
二人都已到了將泄未泄的關(guān)口,她卻忽然停了,趴在他頸側(cè),帶著情欲的軟氣鉆進(jìn)他耳里:“我不成了……還是你來罷?!?/p>
沈懷瑜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一聲:“才這么幾下便不成了?方才誰說要在上頭的?”
沈懷瑜知馬車已快到山頂,不欲再拖,便抱著她翻身壓在了榻上,一邊挺腰抽弄,一邊喘息著道:“嗯……好鈺兒,這般容易體力不支,日后可要看著你每日在院里扎兩個(gè)時(shí)辰馬步才行。”
“嗯……啊……你、你快些……”李含鈺哪肯接他的話茬,紅著臉只顧催他,又使壞用力夾緊了穴。
這一夾,沈懷瑜頭皮都麻了一瞬,咬緊了牙關(guān)才沒泄出來。
他低頭看她,見她正抬著那雙濕漉漉的杏眼,帶著幾分促狹望他,便知她是故意的。
他也不動(dòng)了,伸手探入她衣領(lǐng),握住那團(tuán)又軟又暖的乳兒,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帶了些磨人的意味:“壞鈺娘,怎能使這狠招?夾斷了夫君,后半輩子可要守活寡的?!?/p>
李含鈺被他揉得身子發(fā)軟,又恨他不肯快些,便嬌聲惱道:“嗯……啊……那我便向南陽借幾個(gè)俊秀面首來,橫豎她府里養(yǎng)著一群……”
沈懷瑜聽罷,非但不肯叫她如愿,反倒忍著將那粗莖從水穴里抽了出來,只將那圓碩的龜頭抵在穴口,不緊不慢地蹭著那顆已然挺立的花珠。
李含鈺被他這般磨得渾身發(fā)麻,忍不住低低呻吟了幾聲,又猛然想起何居就在外頭趕車,慌忙伸手捂住了嘴,眼睫一顫,那雙杏眼里竟生生沁出淚來。
“壞鈺娘……想要夫君,還是那小白臉面首?”沈懷瑜一邊握著那粗莖緩緩蹭弄,一邊喘息著問她,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幾分逼問的意味。
李含鈺漲紅了臉不肯答,他便加了幾分力道,蹭弄的動(dòng)作也重了些,弄得那花穴涌出一股又一股水來,將兩人的胯間都濡濕了一片。
沈懷瑜湊到她耳邊,又催了一句,氣息燙著她的耳廓:“快說?!?/p>
“嗯……啊……要、要夫君……”李含鈺早已深陷情欲之中,花穴深處似有無數(shù)蟲蟻啃咬,又癢又空,被他這般逗弄,腦中那根緊繃的弦“錚”地一聲斷了,只能乖順地吐出那人心滿意足的答案來。
得了這句話,沈懷瑜便不再逗她,腰身用力一挺,將那粗莖狠狠送入水淋淋的粉穴之中。
那又熱又濕的嫩肉層層裹上來,絞得他精意翻涌,險(xiǎn)些當(dāng)場(chǎng)便交代了。
“嗯……啊……夫君……呃……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