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瑾未等李含章答話,那只手已探入她裙底,指腹順著花穴那道細縫來回撫弄,隔著薄薄的布料,帶著幾分溫熱。
李含章渾身一顫,急忙伸手將他的手腕攥住,連耳根都紅透了,羞赧道:“那處……還疼呢。”
沈懷瑾聞言,手上動作便頓住了。
他低頭看她那羞紅的臉,目光在她眉眼間停了一停,知曉昨夜確實肏狠了她,不好再入那處,卻又不肯就此罷休,唇邊浮起一絲笑意,低低道:“昨夜娘子不是新學了一招么?不比那處差……”
李含章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被他那句話說得渾身一緊。
她垂下眼,心頭又羞又惱,卻也清楚他此刻的性子,既然開了這個口,不叫他如愿是斷然不肯放手的。
她默了片刻,從他懷中退出來,俯身跪坐在他膝前,指尖微顫地撩開他的外袍,又將那褻褲緩緩褪下。
那物已是硬透了,直挺挺地跳了出來,莖身滾燙,頂端沁出絲絲晶亮的液體。
她伸手碰了一碰,便像被燙了似的縮回手去。
沈懷瑾卻不容她退,一把捉住她那軟嫩的素手,攥在自己掌心里,喘息微微重了幾分,啞聲道:“為夫再教娘子一招……”
言罷,便牽著她的手,讓她握住那粗莖,掌心貼著那滾燙的莖身,帶著她的手一上一下的套弄起來,力道不輕不重。
李含章被他帶著動作,只覺得手里的那粗莖又脹大了幾分,燙得她手心都在發(fā)麻,臉上燒得幾乎要冒出煙來。
沈懷瑾又扣住她的后腦,將滾燙的前端抵在她唇間。
那圓碩的頂端輕輕蹭過她的唇瓣,沾著又沁出些微黏膩的淫液。
他的嗓音壓得極低,裹著濃濃的情欲,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娘子,兩般手段合在一處,功力方能大增……”
李含章此刻已是羞了個透頂,只覺著這人什么渾話都敢面不改色地往外吐,偏還要尋些文雅說頭來遮掩。
她尚未及細想,那滾燙的龜頭已緩緩擠入她唇間,圓碩的前端撐開雙唇,抵著齒列緩緩送入。
沈懷瑾扣著她的后腦,一下一下地頂送著,時深時淺,時急時緩,將她頂?shù)脷庀嗬m(xù),卻又被那物堵住了嘴,所有話音都化作含糊的低吟,悶悶地從喉間逸出。
“唔……唔……”
她手上套弄的動作不覺慢了下來,沈懷瑾便低低喘了一聲,嗓音啞了幾分,帶著未褪的情熱:“娘子,那第二招……莫要忘了?!闭Z氣里帶著幾分半真半假的催促,像是非要她兩樣功夫一并練足了才肯罷休。
李含章聞言,只得又加緊了手上的動作,掌心裹著那滾燙的莖身上下套弄。
沈懷瑾喘息未勻,又低聲添了一句:“還有那處……娘子也別忘了揉揉,這也是一式狠招……”她順著他的指引,另一只手探下去,一重一輕地揉著那沉甸甸的囊袋。
就這般嘴里吞吐圓碩的龜頭,手上忙著套弄粗莖,另一手又揉著底下那碩大的陰囊,李含章只覺著自己當真是被他使喚得團團轉,辛苦得很。
可這番三道招式齊下,倒也真如他說的那般功力翻倍,不過一盞茶的工夫,那粗莖便抵著她喉管深處,突突地狠狠泄了幾股濃精,溫熱的一團涌入她口中。
李含章含著那一口濃精,抬頭用帶著水霧的眸子望他。
只見沈懷瑾眼角泛紅,額角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一雙眸子里盛著未散的情潮,正癡癡地低頭望著她,眼底滿是一片坦誠的癡迷。
李含章心口微微一動,竟也忘了羞,只順從地將那幾股濃精一并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