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章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身子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醒。
他見她沒有醒,膽子便大了些,那雙手順著她胸前的弧度一路往下,滑過她的腰際,落在那片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貼著那溫軟的肌膚,他忽然停了一停,低頭看著那處——方才他曾將多少精水送進這里面去了。
他想著,也不知再過些時日,這里會不會孕育出一個孩子來。
那是他與她的孩子。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他心里先是一暖。
可那暖意不過一瞬,便被另一層說不清的澀意壓了下去——即便這孩子果真來了,在外人面前,也只能喚他一聲伯父。
他想到這里,喉間微微發(fā)緊,那擱在小腹上的手便頓了頓,指腹貼著那溫軟的肌膚,頓了片刻,才將手從那處移開,繼續(xù)往下抹去。
他又挖了些香膏,涂在她腿根內側,輕輕抬起她下半身,順著兩側一路抹到那豐腴的臀上。
手掌按下去時用了些力,那瑩白的臀肉便從指縫間溢了出來,軟膩膩的,沾了香膏之后越發(fā)滑潤,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被溫在手心里。
他來回揉了幾回,掌心被那溫軟的觸感填得滿滿的。
幾番下來,李含章那豐腴的身子已處處都抹上了那馨香油潤的玫瑰香膏。燭光底下,她整個人泛著一層潤澤的薄光。
替李含章抹完這香膏,沈懷瑾胯下那根粗莖又挺立起來。
李含章此刻仍然睡得沉,沈懷瑾也知今夜索取過多,想著緩緩把胯下那團火給壓下,便熄滅了燭火,在李含章身側躺下,蓋著錦被擁著她入懷。
燭火已經(jīng)熄了,滿室只余一窗瑩瑩的月色透進來,將床帳的影子淡淡地鋪在錦被上。
沈懷瑾闔著眼躺了一會兒,耳邊是李含章均勻細淺的呼吸聲。
她身上那玫瑰香膏的氣息卻似乎越發(fā)濃郁了,在這靜謐的夜里一絲一縷地鉆入他鼻息,幽幽纏纏的,竟像入了迷香一般,叫他血脈里那點才歇下去的熱意又慢慢拱了起來,胯下那物非但不曾平息,反倒脹得隱隱發(fā)疼。
他心里頭翻來覆去地糾結了半晌,終究還是慢慢地將手伸進了錦被之下。
那指尖探到那一團溫軟的豐盈時,他的呼吸便沉了幾分。
他蓋著錦被,輕輕撐起身子伏在她身上,一手攏住那團又大又軟的乳兒,掌心貼上去緩緩揉捏,指腹繞著那頂端來回碾磨;另一手撐在身側,低下頭去,含住了另一只被冷落了的乳兒。
舌尖從乳根一寸寸地往上舔,繞著那粒在睡夢中便已微微挺起的乳尖打著旋兒,又輕輕用牙尖銜住,來回啃咬吞吐,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嗯……哼……”李含章蹙了蹙眉,無意識地發(fā)出一兩聲細碎的嬌吟,身子卻未醒,只微微偏了偏頭,又將臉埋進了枕間。
沈懷瑾聽那聲音便知她還睡著,膽子便又大了幾分。他褪下褻褲,放出那根已然硬脹的粗莖,輕輕分開她的腿,將那龜頭抵在發(fā)燙的穴口。
碩大的前端剛一觸及,便覺著底下那處黏膩軟滑,顯然已沁出了不少水意——他有些詫異,他這乖娘子分明睡得那樣沉,竟也被他這般揉出了這許多水來。
他心里頭那團火便又旺了幾分,隨即腰身一沉,將那半根粗莖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