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嘆了口氣道,“散了?!?/p>
“散了?”顧北城驚訝道,“為什么?”
于是夏至就把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顧北城,顧北城聽完,沉著臉點(diǎn)點(diǎn)頭道,“愛黨作的對?!?/p>
顧北城剛說完,小猴子就領(lǐng)著夏愛黨進(jìn)來了,夏愛黨先是和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打了招呼,見顧北城也在,忙喊了聲,“姐夫?!?/p>
顧北城下了點(diǎn)點(diǎn)頭道,“坐吧。”
夏愛黨把手中拎著東西放到桌子上,笑著說,“這是我給幾個孩子買的?!?/p>
顧老太太立刻笑著說,“你這孩子,來就來吧,還拿什么東西,咱們又不是外人?!?/p>
夏愛黨笑著說,“我今天發(fā)工資,就想著給幾個孩子買點(diǎn)兒東西吃?!?/p>
幾個孩子立刻向夏愛黨道謝。
夏愛黨這次來也沒什么事兒,說了一會兒話,就離開了。
夏愛黨走后,顧老太太笑著對夏至說,“看到這孩子沒啥事兒,我的心里就放心了?!?/p>
夏至頗為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
晚上,夏至和顧北城給幾個孩子洗漱后,安排他們睡一下,顧北城先回了臥室,夏至等幾個孩子睡著,才跟著進(jìn)了臥室,剛進(jìn)臥室,就有一具滾燙的軀體貼了上來。。。。。。
第二天,李秀蘭剛走進(jìn)紡織間,就聽到有人在議論自己。
李秀蘭面色立刻陰沉下來,卻沒有說話,而是慢慢的湊到了那些人身后,仔細(xì)聆聽;
“哎喲,真是笑死我了,那個李秀蘭跟夏干事談對象的時候,多得意呀,現(xiàn)在遭報應(yīng)了吧,人家夏干事跟她散了?!?/p>
“就是,每天聽著她在那炫耀,我都恨不得給她一巴掌,就她那家庭條件,還有臉在我們面前顯擺?!?/p>
“不就是一個臨時工嗎?我們可都是正式工人。”
“聽說,昨天發(fā)工資的時候,她的工資只有18塊錢。”
“前幾天她還炫耀夏干事跟她談對象的時候,大半工資都給了她,現(xiàn)在夏干事跟她散了,就她那點(diǎn)錢,夠干什么呀?能養(yǎng)活自己就不錯了?!?/p>
“這是報應(yīng),讓她整天在外面顯擺,以為自己多能耐呢?!?/p>
李秀蘭一邊聽,一邊氣得面紅耳赤,雙手死死攥住,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一雙眼睛幾乎能噴出火來。
見那些女人越說越過分,李秀蘭終于忍不住大叫一聲,“你們在胡說什么?”
眾人正說得高興,突然聽到一聲大喝,都嚇了一跳,忙轉(zhuǎn)過身就見李秀蘭紅著眼圈,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們,眼中的憤怒壓都壓不住。
眾人表情都有些訕訕的,畢竟背后說人壞話,被當(dāng)事人給抓住了,這件事的確挺尷尬的。
不過李秀蘭平日在場子里的人緣不好,就算說李秀蘭壞話,被李秀蘭抓住了,這些工人也都是一臉的無所謂。
李秀蘭覺得自己尊嚴(yán)受到了踐踏,于是她惡狠狠的瞪了眾人一眼,憤怒開口道,“你們要搞清楚,不是夏愛黨要和我散了,是我要和他散了,是我先看不上他的,誰讓他不聽我的話的,你們以后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找廠長,讓廠長給我評評理?!?/p>
眾人聞言,也只是撇了撇嘴,沒說話,李秀蘭卻哭著跑了出去。
眾人默默對視一眼,上班時間也到了,眾人也就散了,各自忙各自的工作去了。
李秀蘭剛跑出車間,就碰到了來找她的郭槐,郭槐見李秀蘭眼圈紅紅的,眼眶里滿是淚水,驚訝道,“秀蘭,你咋啦?誰欺負(f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