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使離開回春堂。
王明賢打算去開藥館大門,畢竟還有很多百姓需要瞧病。
臨去之前王明賢扭頭看了一眼王志遠(yuǎn):“今日你來坐診,我來做輔助工作如何?”問道。
王志遠(yuǎn)知道父親意思,于是很爽快答應(yīng)下來。
父子兩人說說笑笑走出房間,一同打開藥館大門,門外排隊百姓依次進入藥館,當(dāng)他們看到坐診郎中是王志遠(yuǎn)時愣了一下:“今日換小王郎中坐診啦?!蓖嫘Φ?。
“可不是嘛,今日我來坐診,請坐吧?!?/p>
“好?!?/p>
大家并沒有一個人談?wù)撈鹚哪昙o(jì),反而都很配合瞧病。
王志遠(yuǎn)依照望聞問切四個環(huán)節(jié)為前來瞧病老鄉(xiāng)問診,不管疾病大小他都保持專注,該行針的行針,該開方的開方,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開展著。
王明賢坐在一旁看著他的樣子不停點頭,王志遠(yuǎn)已經(jīng)成了家,說明他不再是個需要庇護小孩子。
院子里馮云鶴和夫人面對面坐在一起為他們兩人準(zhǔn)備午飯。
一邊擇菜一邊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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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是不是對我還有些不放心?”馮云鶴突然開口問道。
夫人皺起眉頭,沉思片刻說道:“云鶴你這話從何說起?”
“我只是感覺這個家好似缺點東西?!?/p>
“缺什么?”
“情?!?/p>
“情?”
“對的,我已經(jīng)成了王家人,所以只要娘需要我可要隨時召喚,我自小父母離開后就一直跟哥哥相依為命,雖然我在鳳城山內(nèi)可我卻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我打劫對象都是惡霸,土財主,至于百姓一個銅板我都沒有搶過。”馮云鶴還是想要證明一下自己。
夫人聽完對她搖搖頭:“云鶴你既然進了王家門那就是王家人,不用想太多,更不用向我解釋你曾經(jīng)的歷程。”語氣中帶著一絲拒人千里之外口氣回答道。
馮云鶴很清楚,不管自己怎么解釋,土匪就是土匪,根本沒有好壞之分,她也懶得再繼續(xù)解釋下去,畢竟對她而言只要王志遠(yuǎn)信任自己就足夠了,其他人可要忽略不計。
午飯時,王明賢拿來一個橘子遞給王志遠(yuǎn)。
王志遠(yuǎn)看著面前橘子皺起眉頭:“爹,這是?”很是費解問道。
王明賢并沒有給出任何解釋,而是讓他掰開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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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遠(yuǎn)不知道王明賢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不過還是依照他的指示照做。
第一口吃下去酸的王志遠(yuǎn)臉部都變得有些扭曲,恨不得轉(zhuǎn)身將口中橘子噴出數(shù)百米之外。
“爹,這橘子怕是還沒有熟吧,太酸了?!蓖踔具h(yuǎn)咧著嘴問道。
王明賢用手將他橘子轉(zhuǎn)動一個方向:“你吃這邊一口嘗一嘗?!闭f道。
王志遠(yuǎn)感覺這件事有些不對勁,好奇問道:“爹這到底是咋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