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遠(yuǎn)跟著丫鬟一前一后進(jìn)入房間。
總督大人和夫人談話停止,簡單詢問兩句葛大人那邊情況,得知他母親已經(jīng)病故時露出了驚愕表情。
“前些日見她面貌還不錯,怎么突然間就?”
王志遠(yuǎn)并未做出回答,總督夫人岔開話題:“王朗中我們開始艾灸嗎?”問道。
“請夫人躺下吧,我準(zhǔn)備一下?!?/p>
“好。”
王志遠(yuǎn)做好了所有準(zhǔn)備,可怎么也下不去手,這些平日里閉著眼睛都可以完成事情,如今卻愣在原地。
身后的總督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走上前試探性問道:“王朗中你在等什么?”
王志遠(yuǎn)身體微微一顫,放下了手中毫針:“總督大人,夫人,實在抱歉我今日身體有些不適,無法為夫人行針,明日我們在做針灸治療吧?!?/p>
“?。俊?/p>
“王朗中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
“沒有,只是看到葛大人母親。。。。。。還望總督大人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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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督大人很是不理解,心想你一個郎中看到別人母親去世有什么好難過的?每天死得人多的是,難不成你遇到一個難過一天?
內(nèi)心很是不理解,但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點下頭后繞過王志遠(yuǎn)走到夫人身旁:“夫人我等下去一趟葛大人府邸?!闭f道。
“好,你去吧。”
“王朗中既然今日無法針灸那就明日再說吧,你好好休息?!?/p>
“謝總督大人體恤?!?/p>
根據(jù)約定時間王志遠(yuǎn)到達(dá)泰豐樓,剛剛站在門口就聽到二樓窗戶傳來喊聲:“王朗中,王郎中我在這里。”竇郎中向外探著半個身子招呼道。
面對面坐下來,竇郎中先給他斟滿一杯酒:“喝一口暖暖身子?!?/p>
王志遠(yuǎn)伸手將酒杯推回到桌子中央:“竇郎中我實在不勝酒力,前幾日喝完至今嘴中還留有酒味,今天就不喝了?!?/p>
竇郎中皺下眉頭,苦笑兩聲端起酒杯自顧自一飲而盡:“人世間唯有美酒不可缺少,王朗中既然想在京城發(fā)展又怎么能離得開這種東西?!狈畔戮票S口說道,“我看你著臉色不太好,還在想葛大人家中事情?”
王志遠(yuǎn)嘆口氣:“怎么能這么快就忘記,伏梁來勢太快,本以為放血療法能夠讓老夫人撐些時日?!?/p>
“撐些時日也逃不過死亡,依我看她能夠盡快離開也并非不好,活著還要受盡痛苦,死了反而一身輕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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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郎中的這番話王志遠(yuǎn)不敢茍同,但又找不出反擊的話語,只好默不作聲。
兩人談來談去也只是聊著一些無關(guān)痛癢事情,王志遠(yuǎn)本想要找理由先行離開,就在這個時候竇郎中喝完一杯酒,往前湊下身體小聲說道:“王郎中我有個辦法能讓你參加后天舉辦的醫(yī)術(shù)大賽,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什么辦法?”
“頂替我兒子?!?/p>
“???”
竇郎中沉默片刻,繼續(xù)說道:“實不相瞞我兒子也報名參加了這次比賽,不過憑借他的能力估計連第一輪都撐不住就要被淘汰,所以只要你想?yún)⒓泳陀盟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