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是怎么辦到的?”
宋淺讓秀兒留在門背后望風(fēng),注意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她自己則是朝著屋里的秦厲和跪在地上的柳媚靠近。
她和秀兒主仆二人和秦厲柳媚也算是前后腳進(jìn)入的這間房間,中間頂多隔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宋淺實在是好奇,秦厲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讓柳媚叫主人的。
依她所見,秦厲打柳媚的兩巴掌,完全不足以讓柳媚叫主人,秦厲肯定還有她不知道的手段。
聞言,秦厲甩了甩剛才打疼的手,從懷里掏出剛放進(jìn)去的小玉瓶,隨手拋給宋淺。
“這是什么?”
宋淺伸出雙手接過,好奇地打量著手中的小玉瓶。
從外表看,沒什么特殊的,她家里一大堆。
可打開瓶塞,朝里看了一眼,宋淺嚇了一大跳。
心臟砰砰直跳,就差把手里的小玉瓶直接扔了。
只見里面,有許多正在蠕動的肉蟲子。
根本分不清哪是頭哪是尾,看著就叫人頭皮發(fā)麻。
秦厲正要回答,誰知柳媚搶先一步,回答道:
“回夫人,這是聽話蠱?!?/p>
剛才,秦厲抱著她一進(jìn)入房間,就露出他的真面目。
不僅表明自己大皇子的身份,還讓她跪地磕頭叫主人,表臣服。
她當(dāng)然不從,她的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她捧成花魁是方淵。
秦厲二話不說甩了她兩耳光,她還是不從,秦厲就強行喂給她一只聽話蠱。
聽話蠱,負(fù)責(zé)打探消息的柳媚早就有所耳聞,是苗疆那邊傳來的一種極為厲害的蠱。
方淵一直想要,多年前就讓她打聽,只不過這么多年一直沒有消息。
沒想到,在今日秦厲手里看到這么多,跟搞批發(fā)似的。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中蠱者若是不聽話,馭蠱者催動口訣,聽話蠱便會在體內(nèi)瘋狂地撕咬人的血肉,讓中蠱者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她可不想經(jīng)歷那種痛,沒有辦法,她只好跪地叫秦厲主人了。
宋淺點點頭,看著手中的小玉瓶,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看向柳媚說道:“你剛才叫我什么,夫人?你知道我的身份?”
跪在地上的柳媚恭恭敬敬地說道:“知道,一直都知道,主人還讓我們多多照顧夫人,行以便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