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方淵……”
龍案后,玄帝瞇著眼睛,喃喃了兩聲。
蘇塵他認識,蘇定山那個不成器的孫子,號稱京城第一紈绔,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他原本打算,只要蘇塵不造反,他念著蘇定山這么多年的功勞,保蘇塵一生的榮華富貴又如何。
可這個方淵是誰?米商?宋府贅婿?聽都沒聽說過。
秦厲故作夸張道:“難道老七沒跟父皇說嗎?”
玄帝回過神,喝了一口茶,看向秦厲,“說什么?”
“唉——”
秦厲先是長嘆一聲,伸手一拍大腿,說道:“老七也真是的,他自己在九嶷山中表現(xiàn)不錯,對父皇說了,得父皇夸獎,他怎么不對父皇說比他表現(xiàn)還好的兩個人呢?!?/p>
“父皇有所不知,蘇塵和方淵這兩個人,都是兒臣這一次發(fā)現(xiàn)的人才,他們在九嶷山中,比老七的表現(xiàn)還要好,假日時日,必能成為我朝的棟梁之才?!?/p>
“特別是蘇塵,一手大戟,耍得虎虎生風,無人能敵,頗有蘇老將軍當年的風范!”
聽完秦厲說的,玄帝把還沒送到嘴邊的茶杯,砰的一聲砸在龍案上。
殿外伺候的下人們,全都嚇得渾身一抖,互相看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混賬東西!”
玄帝張口就罵。
完全不提他剛才還在說這些年虧待秦風,補償秦風的話。
“真是個混賬東西!”
“邀功,都邀到朕頭上來了!”
“如此心性,貪功自昧,還有何顏面稱自己是皇子,和老大你差遠了。”
“韓震!”
一聲令下,殿外的禁軍統(tǒng)領韓震大步而入,“陛下有何吩咐。”
玄帝伸手指著外面,“去,追上那個逆子,狠狠給朕打三十棍,以儆效尤!”
“是!”
抱拳得令,韓震退出大殿。
目送韓震離開,坐在凳子上的秦厲憋笑難受。
老七,對不起,大哥不是故意的。
大哥就是那么隨口一說,誰知咱們兩個的便宜老爹就要打你的板子。
沒事沒事,才三十板子,死不了人,忍一下就過去了,之前又不是沒有挨過,再來一次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