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房間的門被推開。
裴青鸞看見房間里只有秦厲和一個中年婦人,忍不住問身邊的夏柳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客人?”
沒在房間里看見劍仙李扶搖,夏柳伸出手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
抬腿走進房間,裴青鸞看向秦厲,問道:“喂!這位夫人是誰?不打算介紹介紹嗎?”
秦厲剛想介紹,衛(wèi)夫人就站起來說道:“我乃忠武將軍的遺孀,人稱衛(wèi)夫人,京城人士。”
衛(wèi)將軍的謚號是忠武。
裴青鸞屈屈身子,也做了一個自我介紹:“我姓裴,名青鸞,在家排行第十二?!?/p>
秦厲補充道:“裴家,江南六大世家之首?!?/p>
裴青鸞輕輕瞪了秦厲一眼,責(zé)怪他多嘴。
她這個人,向來不喜歡提自己的家世。
她的夢想,便是以后大家提到她,第一個想起的不是她背后的裴家,而是她這個人。
“原來是裴家的小姐,怪不得太子殿下這么快就要立裴小姐為太子妃?!?/p>
“可憐我那傻女兒,還在邊關(guān)苦苦傻等。”
衛(wèi)夫人斜眼撇向秦厲,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道。
“……”
秦厲一頭黑線,心說女人就是麻煩。
“誰是他的太子妃?我還沒答應(yīng)呢!”裴青鸞氣沖沖地說道,然后在房間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忽然間,她瞥見旁邊放著一個包漿的葫蘆,忍不住愣了愣,就要伸手去拿。
秦厲看見了,趕緊給夏柳使了一個眼神。
夏柳秒懂,小跑過去,搶先一步,奪下葫蘆,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怎么把這玩意兒落在這里了?”
說完,夏柳抱著酒蘆就離開了,“殿下,你們慢慢聊,奴婢先退下了?!?/p>
眼見到手的葫蘆飛了,裴清也沒有說什么。
只是目光時不時投向窗外,想要在外面的街道上找到什么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