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夏城。
城東的一座富貴宅邸中,慘叫連連。
城中名醫(yī)進進出出,但全都束手無策。
又遭裴家家主裴云鶴一頓嚇唬,腿都嚇軟了,全部都跪在地上,大喊著饒命。
“庸醫(yī)!全是庸醫(yī)!”
“我兒送回來的這么及時,你們連這點小傷都治不好,還一個個自詡江南名醫(yī)!”
“依我看,就該把你們這些庸醫(yī),全部送到大江江心沉掉!”
裴云鶴揮斥著衣袖,怒不可遏。
房間外的院子里不停的罵著,房間里裴十三的慘叫聲也沒有斷絕過。
他今天被人割了命根子送回來,到現(xiàn)在也沒有接上。
聽著兒子的慘叫聲,裴云鶴心疼不已。
看著面前跪成一排的名醫(yī),他忍不住再次怒斥:
“你們有誰,還有辦法就趕緊拿出來!若我兒不能恢復完整之身,今夜便將你們?nèi)砍恋?!?/p>
此言一出,名醫(yī)被嚇暈好幾個。
不是他們不想接,實在是十三少斷掉的位置有些特殊。
還沒有聽說過哪位名醫(yī),能把那玩意兒給接上的。
眼見名醫(yī)們都沒辦法,裴云鶴一甩衣袖,氣沖沖走進屋中。
房間里的床榻上。
裴十三面無人色,聲聲慘叫著。
他的娘在床榻邊一邊安慰著他一邊抹眼淚。
幾個丫鬟低頭站在一旁,手里端著銅盆。
銅盆里都是血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除此之外,房間靠窗戶的椅子上還坐著一個人。
裴云鶴冷眼看過來:“你在這里干什么?”
這人坐姿十分隨意,在裴家排行第十二,也是裴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