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把決定權交在他手里,他一時間還真不習慣。
不過,他還是坦然地接受了,畢竟誰不想在幾個弟弟弟妹面前裝大哥。
“對啊二哥,大哥不在,你就是咱們府里最大的。”
“咱們的爹又病成這個樣子,都糊涂好幾年了?!?/p>
“如何處置大房這個不孝子孫,還是你說了算?!?/p>
“要我說,直接綁過去吧,順便送過去幾箱賠禮道歉的金銀珠寶。”
“對對對!”其他人趕忙附和,只想趕緊犧牲宋淺消災,要不然,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老二宋成墨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正當他要下決定的時候,忽然怎么也開不了口,一臉為難的模樣。
有人急了,道:“老二,你干什么吶,快點下決定啊,早日把宋淺送過去,還能接上咱們宋府的富貴,晚了,宋府就完了,三皇子殿下也不會高興?!?/p>
“我聽說,這些皇子們沒一個好東西,送晚了,人家就不要了,說不定,還會降罪咱們宋府!”
“得罪皇子,咱們宋府這些人,可都要掉腦袋!”
老二宋成墨當然知道,早點下決定對宋府好,可是他就是開不了這個口。
時間一長,眾人都等到有些不耐煩。
“唉!”
重重地嘆了一聲,老二宋成墨回身,在祠堂兩側(cè)擺著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老二!!”
有人徹底急了。
“別逼他了,你們此刻,就算是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下不了這個決定?!?/p>
“我說的對不對,二叔~”
眾人看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是宋淺。
宋淺故意拖長尾音,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宋成墨臉色難看,雙手死死握住了椅把。
眾人圍上去,你一言我一語地問著,宋成墨都快被淹沒在眾人的口水中。
只有老二宋成策品出了點味道,他來到宋淺面前,瞇著眼睛問道:“你什么意思?”
宋淺翹起嘴角笑了起來,招招手,讓秀兒給她搬過來一張椅子坐下。
宋成墨能坐,她也能,她比誰都有資格坐在祠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