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美眸一眨不眨,細心地給秦厲擦著背。
時間一長,她覺得很有成就感。
這種體力活,可比動腦子容易多了。
得空的時候,他回答秦厲的問題,“回稟殿下,殿下回來得很及時,耿護衛(wèi)和秀兒都沒有什么大礙!”
“耿護衛(wèi)看著傷的重,但卻沒有傷及要害,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至于秀兒,也沒有讓三皇子的人得逞,只是給心里留下了陰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開導?!?/p>
聞言,秦厲微微頷首,“沒事兒就好,你說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肩膀和后背擦完后,秦厲主動轉過身子,面對宋淺。
熱氣的蒸騰再加上賣力擦拭,原本宋淺白皙的小臉變得紅潤無比。
鼻尖上和額頭上,還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看起來美極了。
“愣著干什么,繼續(xù)擦?!?/p>
“后面擦完了,就不管前面了嗎?”
“哪有你這樣干活的,干活只干一半?不對,連一半都沒有干到?!鼻貐栒f道。
因為秦厲還有下半身,宋淺只擦拭后背,連四分之一都不到。
擦拭秦厲的后背,時間一長,宋淺覺得沒什么。
可要她面對面,拿著毛巾,去擦拭秦厲的胸膛,她怎么也辦不到。
更別說,秦厲還這么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她就更辦不到了。
秦厲就是故意的!
當然,這話她是不能說出口的。
“殿下自重,小女子是有夫之婦!”
疊好毛巾,雙手呈上,宋淺微屈膝蓋,行了一禮。
幫秦厲擦拭后背,她是在報答今日秦厲的救命之恩。
再多的,她便無能為力。
誰知道,秦厲根本不管這些。
直接無視她雙手呈上的毛巾,而是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猛地拉近,近到二人臉貼臉,近到秦厲能看清她臉蛋上的細小絨毛。
秦厲壞笑道:“有夫之婦?難道本皇子以前沒有對你說過嗎,本皇子就好這一口?!?/p>
宋淺掙扎不停,臉色不愿,“請殿下自重!”
見宋淺快要掙脫開,秦厲又道:“別動,因為你馬上就不是有夫之婦了?!?/p>
“你夫君方淵,在邊關犯了殺頭的大罪,已經逃了,下落不明,很快就會成為大周全國通緝的要犯!”
“你是個聰明人,是選擇繼續(xù)當方淵的夫人,還是按照我朝律法,解除和他的婚約,成為自由身!”
此言一出,宋淺果然不掙扎了,但卻震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