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厲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女帝搞的鬼,只有女帝有這個能力!
看向金戈,秦厲開門見山,“少說這些沒用的,怎么,你家陛下要食言不成?”
“說好的退出我朝疆土,如今霸占著玄闕關不給,還誘我軍一營入城,是何目的?”
“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金戈面色不改,說道:“來之前,陛下曾經(jīng)對我說過,大皇子您最喜歡反咬一口,當時我還不信,如今看來,陛下是對的?!?/p>
“明明是我軍還沒來得及撤出玄闕關,你軍便立功心切著急入城,怎么現(xiàn)在,反倒是怪起我們來了?”
呼啦!
秦厲猛地一揮衣袖。
要說最了解他的,除開女帝,沒有第二人了。
“說吧,女帝差遣你過來,所為何事?”
金戈側(cè)著身子,伸出一條手臂,“我家陛下請大皇子殿下入城一敘?!?/p>
“今日一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見面?!?/p>
“將我先鋒一營誘入城中,現(xiàn)在還想誘我們家大皇子入城?休想?。。 敝鼙氲谝粋€站出來,不答應。
誰知秦厲卻吩咐道:“去,準備一下,入城!”
“殿下,危險!”周彪好心提醒。
“廢話,本皇子知道!”
說實話,秦厲也不想去。
眼看班師回朝在即,傻子才愿意入城去見女帝。
那個女人,不是個好玩意,都能下春藥把他睡了,能是什么好人?
可秦厲不得不入城,他得確保衛(wèi)紅纓和先鋒營是死是活,還得確定女帝到底是何意圖。
到底是想反悔,還是有其他目的。
騎上旺財,跟在金戈身后,秦厲只簡單帶了幾個人,便來到玄闕關城下。
玄闕關,乃大周北境第一雄關,城墻比這一路上所有的城墻都要厚都要高。
站在城下,抬頭往上看,城墻高聳入云,不可攀登!
現(xiàn)如今,城門沒有開,只是從城墻下放下來一個簡易的巨型籃子,里面一次性能站四五個人,剛才,金戈就是乘坐籃子下來的。
“大皇子殿下,請!”
金戈再次伸出一條手臂,請秦厲登上籃子。
“為何不開城門,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周彪再次發(fā)難,也是為了秦厲的安全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