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聰雖然痛恨那個衛(wèi)燁磊的不作為,但是也能理解衛(wèi)燁磊在這個各方勢力盤根錯節(jié)的戶縣之中是有多的的不容易。
“行了,起來吧,與本皇子說說戶縣的具體情況,可以給父皇寫個奏折,本皇子代你遞交給父皇?!?/p>
當然,若是劉世聰從衛(wèi)燁磊那里探聽到消息遞給劉元謀也是可以的,劉世聰為了給衛(wèi)燁磊一個與劉元謀認錯的機會,所以才愿意讓他親自給劉元謀遞個認錯的奏折。
“多謝五皇子,多謝五皇子…”衛(wèi)燁磊沒當幾年官,幾年前才剛剛考上了功名,用后世的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一個典型的憤青,一個絲毫不曉得官場潛規(guī)則的憤青,如何能夠處理好這兒魚龍混雜的勢力呢。
劉世聰真是看著他還有一絲絲人性的份上才愿意給他這個機會。
從衛(wèi)燁磊的口中,劉世聰慢慢的了解了戶縣的具體情況,戶縣的受災情況其實若是處置合理的話,根本就不會像現(xiàn)在劉世聰看的這樣如此嚴峻的。
由于以往那幾年戶縣的收成比較好,所以戶縣每年都會為糧倉里積攢糧食的,這些糧食完全可以使戶縣一個縣城半個月的口糧的,朝廷之所以在每個縣城儲藏糧食,目的就是為了應付突如其來的危機的。
可是這些糧食卻被劉文王趁著災荒的時候高價賣給了糧販子,不僅是戶縣一個縣的,就連他治下好多縣城的糧倉之中,估計都沒有什么余糧了,大概連個耗子都見不到了。
就因為劉文某的這個做法,使得本該救濟的百姓得不到救濟,你想啊,下面的普通百姓本身就沒有什么剩余財產,每年若是風調雨順的話,也只能填飽自己的肚子。
那些糧販子高價出售的糧食,尋常百姓根本就買不起,能買起的都是那些大地主,大官僚們,即便是他們,想要全家上到主人下到仆人一起度過這個災荒,估計也會元氣大損了。
所以即便是這些人的家中,也大量遣散了一大批的下人,這些下人去人家家中為奴,本來就是為了填飽肚子,現(xiàn)在卻在災荒的時候被趕出家門,他們更加只有死路一條了。
劉文某作為劉氏子孫,竟然與奸商勾結侵害百姓,致百姓的利益于不顧,聽聞衛(wèi)燁磊講得這些,劉世聰對這個未見面的叔叔沒來由的滿滿的都是厭惡。
劉世聰也知道歷朝歷代的皇家子孫是有矛盾的,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樣和睦的,但是他們無論如何爭斗,只要不涉及人命,不干涉普通百姓的正常生活,那都是可以理解的,即便是他們的仁義之心只是表面上的,但他只要能真正的對普通百姓謀福利,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能做到這些,后世的青史之上也是會給他留一個好名聲的。
像劉文某這個類型的,即便是劉元謀能夠看在兄弟情分上饒過他一命,估計也會被后世的口誅筆伐給淹死了。
“衛(wèi)大人,你能否對你所說的這些話負責?”劉世聰必須得確定一下,衛(wèi)燁磊,嘴一張一合的就與劉世聰說出來了,但是劉世聰可是要遞交給劉元謀,文武大臣和天下之人的,若是衛(wèi)燁磊的言詞摻雜了水分的話,那天下之人豈不是要怪怨他劉世聰了嗎?
“五皇子,下官講得這些全部都是實話,絕無半句假話?!毙l(wèi)燁磊再次保證著說道。
“五皇子,在下官上任之后,文王就派褚致遠給下官送來了珠寶首飾,全都被下官拒絕了,一次又一次之后,下官便連縣衙之中一個小小的衙役都指使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