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大家沒有慣著傻柱,這是他自找的,喝多了非要往媳婦和孩子身邊湊,不管一下是不行了。
傻柱看著搪瓷盅里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秦依茹看傻柱的樣子,沒好氣道;“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要喝酒最多二兩,要是喝多了,你就自己睡外面,要是喝吐了,你自己打理,以后我不會再收拾你醉酒后的爛攤子。哼!”
傻柱就是個舔狗性格,對秦依茹發(fā)脾氣一點反抗心理都沒有,還露出笑容來;
“嘿嘿!好的媳婦,我給你保證,我以后絕不會喝醉酒,再也不會用酒氣吹你個孩子了?!?/p>
傻柱的保證還是有點用,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秦依茹翻了一個白眼;“哼!誰管你”
胡建軍見差不多了;“好了,大家吃飯吧!傻柱來碰一個?!?/p>
胡建軍發(fā)話,大家開始吃起飯來,傻柱和胡建軍碰了一下泯了一口。
“阿!還是這酒好喝,不辣嗓子?!?/p>
“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酒?”
“嘿嘿,建軍還是你有門路,買這么多好酒,要是我們去買,也就能買個二三瓶。”
胡建軍;“買這東西要什么門路,拿錢去黑市買,你想買多少就有多少?”
傻柱;“黑市,還是算了吧,就我家那點存款,也就一兩百瓶,還沒你地窖里地多。再說我還沒有還你錢呢?把錢一還,家里就沒剩幾個錢。”
胡建軍有點意外,看來傻柱這幾年存了不少呀!
“我的錢,不用急,手里有錢心不慌。等災年過后再說吧!”
傻柱端起搪瓷盅跟胡建軍碰了一下;“嘿嘿,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胡建軍閔了一口,笑著說道;“你什么時候客氣過。”
胡建軍兩人說兩人的,幾個女生說自己的。很平常的一頓飯,全然沒有秦依茹數(shù)落傻柱的尷尬,跟沒事兒一樣,該說說該呵呵。
胡建軍時不時觀看猴子兩人,觀察什么時候回去。太久觀看怕他們回去后,自己懶得找他們,長久用神識是會疲勞的,大腦隨時都在整理信息,是不小的負擔。
猴子兩人沒有一點機會出手,等胡建軍吃完飯,兩人見沒有機會,直接就回家了。
胡建軍沒有跟過去,想看看兩人住哪里,看他們兩人會不會去窩點。
至于說用神識去找窩點,胡建軍表示除非自己腦袋銹斗了,放著輕松的方法不用,非要去一點點查探,那要是看著不平事,自己管還是不管。
猴子兩人沒有收獲,沒有去窩點,直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