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低下給胡建軍看,
“你看,我這頭發(fā),是不是很稀疏很多。”
胡建軍看著一頭烏黑又茂密的頭發(fā),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不能駁李懷德的話,只能昧著良心說道;
“嗯,是看得稀疏不少呀。”
“是吧!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物資有多難搞,請他們吃幾頓飯,才弄到一兩千斤,簡直就是在打發(fā)叫花子,還得賠笑臉,不然下回人都請不到?!?/p>
大家雖吃著菜,還是豎起耳朵在聽,聽到李懷德訴苦,心里就一個念頭,當(dāng)大官的人也不容易。
胡建軍要是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呵呵!
當(dāng)官難,那要看是誰,李懷德就算了吧!他那么會鉆營,怎么可能有難處。
也就這兩三年,但也不是特別難。沒聽他說嗎,一次一兩千斤。你往上翻上一兩翻,還差不多。
他李懷德沒有點本事,能在三年困難過后升上副廠長,沒點功勞他能升上去。
胡建軍不想聽他在那里表演;“是有點不對,對了,李哥,我看今天這么多魚,你的關(guān)系真廣,現(xiàn)在可不好弄魚。李哥!這魚你是從哪里弄來的?我也弄點魚回去吃。”
說到魚,李懷德心里得意起來,雖是手下人收購,這也是他的功績不是;“嗨!最近廠里有點魚,你要吃,我等一下給你拿一條就是?!?/p>
胡建軍擺擺手;“別,拿廠里的,還是算了。我自己出去買吧!”
“胡老弟!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拿廠里東西給你,那不是貪官嘛,我可從來不拿廠里一針一線,這魚是我買的,最近廠里來了一個采購員,天天能采購到魚,我就讓他幫我采購的。”
胡建軍很想給李懷德翻個白眼,就你要不拿廠里一針一線,是!一針一線你是不會拿,這東西你拿來也沒有用,至于別的,那別的東西想來你拿了不少吧!
這話可不能說;“是嗎?那我就先謝過?!?/p>
“哈哈,我們之間說這些,又不值幾個錢?!?/p>
吃吃喝喝,一行喝得二昏二昏的,胡建軍不接招,李懷德也沒有辦法,他知道這事急不來,高高興興的把所有送走。
助理連忙上來扶,李懷德輕輕掙開助理的手,正常的回到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