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后面還有一位老太太,她一定有關(guān)系,她那些關(guān)系不用,難道留著進棺材。
“不用,我明天先去問問再說,如果真的需要錢,那這錢你想不出都不行。”
“是是是!那就麻煩你了老易!”
“沒事,都是一個大院的,也都是我侄子,我能不管嗎?放心明天我一早就去派出所打聽情況?!?/p>
“謝謝!”
看看,看看,這才是收人心高手,話說得好聽,先讓你心里欠個人情再說,至于能不救出來,他什么都沒有說。
不管怎么樣,這人情易中海已經(jīng)到手了。
胡建軍搖搖頭,十個劉閻綁起來都干不過易中海。
見確定下來,閻埠貴說道;
“今天這個會就找到這里,等他們出來我們接著開,好了散會?!?/p>
胡建軍聽著直皺眉頭,就憑閻埠貴剛才的話,三家人心,閻埠貴一時半會兒拉不回來。
剛郁悶從派出所出來,就給我來個集體社死大會,不狠你狠誰去。
胡建軍搖頭往小院走,一個人影竄到胡建軍身邊。
“建軍,好久不見,哇!建軍又長了好高,”
胡建軍一看是許大茂,聽說在住校。今天怎么沒有回學(xué)校。
“好久不見,你不是住校嗎,怎么今晚沒有回學(xué)校?”
“哈哈!今天明天去都一樣,今天你去哪里了,下午找你玩你都不在家?!?/p>
站在別人家門口說話不禮貌,胡建軍搞怪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許大茂見過胡建軍的手勢,知道怎么客氣,也給胡建軍做了一個。
“你倆請哥哥我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何雨柱從兩人中間過,胡建軍和許大茂對視一眼。
很默契伸出手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往后一拉,
“回來吧!你!”
何雨柱蹬蹬向后退去,秦依茹連接住何雨柱。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p>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道;“請!”
胡建軍哈哈大笑,一把抱住許大茂肩膀。
“走!今天請你吃水果,你不一定見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