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該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
等了一會兒,胡建軍見何雨水沒有動作也不說話,
“怎么了,”
胡建軍手里拿著毛巾擦著頭發(fā)想到,這頭發(fā)該剪了,都擦不干了,
又擦了幾下,沒有聽見何雨水聲音,抬頭看去,何雨水一副欲言又止,還帶點(diǎn)委屈,
這丫頭怎么了,自己沒有說錯(cuò)什么話呀!
“怎么了,說話,”
“我不想回去一個(gè)人睡,我害怕!”何雨水軟綿綿的說道,
胡建軍一聽,立馬就知道何雨水這是裝的,見多回了,認(rèn)真一看,何雨水眼里盡是狡黠,
早一個(gè)人睡都不害怕,現(xiàn)在來我這里睡幾天就怕了,這是打算賴上自己呀!
何雨水看胡建軍認(rèn)真看她,也不怕被拆穿,自己還有殺手锏沒有使用,上前就拉住胡建軍的手,輕輕搖著撒嬌道;
“哥,求你了,我真的害怕,我不想回去住,”
胡建軍又不是鋼鐵直男,一聲嘆氣,硬氣道;
“快去洗澡睡覺,”
都說,撒嬌的女人命最好,果然不假,胡建軍搖搖頭,隨手把毛巾丟在茶幾上,
何雨水高興的跑回屋,去拿衣服去,胡建軍見了搖搖頭,自己心咋就這么軟呢!
有這個(gè)丫頭在這里多不方便,看來地窖該挖了,土豆可以收來儲存了,
再挖幾條地下通道,這樣就不會被堵在屋里,
“嘿嘿,鄉(xiāng)下回來就開始,”
胡建軍看了一眼空間,空間里的樹木還沒有多少,
看來這次去秦家村,得去一趟山里伐木,
不管拿來做地下護(hù)壁,還是拿來做柴火都要用,
次日一早天還沒有亮,胡建軍幾人就出了門,
何雨柱還把自行車也騎了出來,胡建軍都不用猜,就知道他要拿去沖面子,
大家都沒有說什么,胡建軍才不去提醒,裝逼是要付出代價(jià)的,反正路上無聊,看傻柱騎車?yán)鄢晒芬粯?,也不失一種樂趣。
從大門過,碰見閻埠貴從大門出來,不用說,閻埠貴去這么早,肯定是去搶好位置。
“閻老師,早,你這么早就去釣魚,”
“哈哈,你們早,是呀!早點(diǎn)去,也早點(diǎn)回來過節(jié)嘛!你們一早去哪里?”
“我們回娘家,”何雨柱大大咧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