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沒能保護好他,過了這么久才找到他,他不會變成眼下這樣。
“曜曜,快張嘴。”
岑婉柔也在一旁哄著。
岑弛曜怯怯地張開了嘴。
“真乖?!?/p>
岑令儀喂了他一口,拿過帕子替他擦拭唇角,心里卻不由自主想起宴淮皎來。
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是不是已經(jīng)會走路了?
她和靈芝一起離開,他一定是要哭的。
他性子犟,找不見她是日也哭,夜也哭,嗓子哭啞了還是繼續(xù)哭。
但他也大了,再有不到一個月,他就一周歲了,應(yīng)該不會像小時候哭得那么厲害吧?
再說,不是還有宴承徽嗎?
宴承徽抱他,他也不哭的。
“小妹?我來喂吧?!?/p>
岑婉柔喚她。
岑令儀回過神來,忙道:“我來。”
她又給岑弛曜喂了一口。
“想什么呢?”
岑婉柔自然看出她有心事。
“我在想,小殿下過得怎么樣。”
岑令儀在靈芝身旁坐下,在心里嘆了口氣。
她以為,她會一直想宴承徽。
她也的確會經(jīng)常想起他。
但她沒有料到,她最放不下的人,竟然是那個她從小帶大的孩子。
她只要一想起宴淮皎,心里就酸澀的很,總有一股想哭的沖動。
晚上睡覺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就惦記他能不能吃好睡好。
離開她,他可怎么辦呢。
“他是太子的嫡長子,多的是人疼愛,你不用太操心他?!?/p>
岑婉柔柔聲寬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