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女情長
書房內(nèi)沉寂了片刻。
“在二皇兄看來,孤是眼中只有兒女情長之人?”
宴承徽靠到椅背上,意味不明地望著宴清辭。
上位者姿態(tài)。
“不是。”
宴清辭下意識道,按下心頭不安。
之前,宴承徽只是個不起眼的皇子。
他一度覺得,這些皇弟之中,最沒有威脅的就是宴承徽。
畢竟他的母妃在冷宮多年,根本沒有絲毫翻身的機會。
不想岑家出事之后,蕭貴妃就從冷宮中出來了,且深得父皇寵愛。
宴承徽居然子憑母貴,一躍坐上了太子之位。
最初,他是沒有將宴承徽放在眼里的。
一個落魄皇子,不曾有人好生教導過,外祖家也不在上京,即使穿上蟒袍,又能在那個位置上堅持多久?
不需要多少手段,他就能讓宴承徽從太子之位上下來,過得比從前更慘。
出乎意料的是,宴承徽入主東宮后,居然展現(xiàn)出了不同凡響的手段,做事殺伐果斷,處事滴水不漏,根本不是從前不聲不響的樣子。
朝臣對宴承徽交口稱贊,說他剛直不阿,勵精圖治,有這樣的太子是國之大幸。
可以說,這太子之位宴承徽坐得極其穩(wěn)當。
所以,這樣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是眼中只有兒女情長之人?
他似乎估量錯了。
“那二皇兄何以認為,一個背棄孤另嫁他人、且為他人誕下孩兒的女子,能夠作為你與孤交換的籌碼?”
宴承徽似笑非笑。
“太子弟弟莫要佯裝,你與她青梅竹馬一同長大,怎會半分情意也無?”宴清辭并不相信:“你若真是對她無情,又何必跑這一趟?”
他心中發(fā)毛。
宴承徽的話不無道理。
將心比心,誰會對一個背叛自己、被別人染指、還給別人生下孩子的女子癡心不改?何況宴承徽已經(jīng)身居高位。
這一著棋,他走錯了?
“二皇兄縱火,嚇壞了孤的孫良媛,孤是來還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