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不再理會他,徑直走開。
宴清辭胸膛起伏,陰測測的盯著他,險些碾碎手中的佛珠。
從未想過骨肉相殘,會這樣咄咄相逼?
他數(shù)次放低身段求到東宮,宴承徽沒有絲毫動容。
既然宴承徽如此無情,那就別怪他無義。
此時,朱砂快步走進來,朝宴承徽行禮。
“殿下,貴妃娘娘身邊的望云來了?!?/p>
岑令儀聞言,有些失望。
不是說今日貴妃娘娘會親臨嗎?
她還蠻想蕭貴妃能來的,畢竟,淮皎是蕭貴妃的親孫子。
可惜,她不能告訴蕭貴妃實情。
“請她進來。”
宴承徽淡淡吩咐。
望云進來行禮,看向宴淮皎,含笑道:“娘娘不能親來,特意派奴婢給小殿下送來生辰賀禮。”
她說著,取出手中東西。
岑令儀抱著宴淮皎上前。
望云舉起項圈,給小家伙戴上,口中笑道:“貴妃娘娘說,戴上這平安圈,就圈住了福氣安康。愿小殿下歲歲無災無難,身子康健壯實,平安順遂。”
那赤金項圈做工精巧,圈身鏨刻著纏枝萬福紋路,打磨得溫潤光亮,下方錯落垂掛著圓潤碩大的東珠、鴿血紅寶石、淺碧翡翠墜子……數(shù)十種顏色各個不同,一顆顆珍寶隨著晃動輕輕碰撞,叮鈴作響,流光瑩瑩,很是華貴。
“小殿下快說,謝貴妃祖母。”
岑令儀笑著哄宴淮皎。
“謝……”
宴淮皎含含糊糊說了一個字,便被項圈吸引了注意力,揪住項圈上的一顆東珠,低頭鉆研去了。
幾人被他可愛的模樣逗笑。
“姑娘?!蓖瞥弥鵁o人留意,小聲和她解釋:“娘娘原本是要來的,陛下也答應了,誰知今日臨出發(fā),陛下又反悔不讓娘娘出宮。”
“為何?”
岑令儀疑惑,不解地望她。
“陛下不放心娘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