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的近。
“嬌嬌醒了?!?/p>
宴承徽抵著她額頭,呼吸打在她臉上。
“禽獸,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岑令儀眼淚涌出來,羞惱之間,她用盡全力對他又抓又撓。
她睡著了,又被他弄醒,他睡覺都不放過她!
不是禽獸是什么?
“再使些力氣。”
宴承徽不痛不癢。
岑令儀氣急,一口咬在他肩上,牙齒狠狠切進他肌膚里。
她嘗到了咸澀,是鮮血的滋味,他的血。
她還是沒有松口,死死咬著,宣泄心頭的委屈。
咬死他才好。
“嬌嬌不也很喜歡?”
宴承徽察覺肩上的刺痛,反而心情愉悅。
咬吧,咬吧,吸干他的血,咬下他的皮肉,吞下他的骨頭。
這樣她肚子里就有他的骨血了。
他們就有了關聯(lián),不是嗎?
“誰喜歡!”
岑令儀松口反駁他。
宴承徽抬手沾了她的眼淚,將濕漉漉的手送到她眼前。
“不喜歡,為什么哭成這樣?”
宴承徽啞著嗓子,更兇了些。
“是不喜歡和你?!?/p>
岑令儀咬唇,艱難地說出幾個字。
她惱了,又反抗不得,只能拿話兒刺他。
這對宴承徽而言,無異于挑釁。
“那就做到喜歡和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