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去明德殿跪著?!?/p>
宴承徽冷聲吩咐。
“殿下,就讓她跪在蕓香院嘛,正好殿下在我這處用午飯,我們一起吃撥霞供……”
孫佩環(huán)聲音嬌滴滴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岑令儀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踏入寒風(fēng)之中。
再后面的話,她就沒有聽到了。
“孤還有公務(wù),且你尚在禁足之中,留在蕓香院,好生反省?!?/p>
宴承徽目光落在岑令儀離去的背影上,幾乎下意識想要推開孫佩環(huán)跟上去。
“殿下就不能……”
孫佩環(huán)還想撒嬌,讓他解了她的禁足。
“不能?!?/p>
宴承徽霍然起身。
“妾知道錯(cuò)了,會好好反省?!?/p>
孫佩環(huán)見他面色不善,不敢再造次,慌忙跪下。
宴承徽不理會她,闊步往外去了。
云闕連忙跟上,心里盤算著怎么替岑令儀說情。
宴承徽一路疾行,直至瞧見那道纖細(xì)的身影。
她走得不快不慢,往明德殿的方向。
寒風(fēng)吹起她的裙擺,她亦無所畏懼。
宴承徽盯著她的背影,心中氣惱更甚。
岑令儀不知他跟上來,只麻木地往前走著。
腳下輕飄飄地踏著冰冷的地面往前走,大概是習(xí)慣了被他這樣對待,她竟然也沒有覺得多委屈,只是心口空蕩蕩的,像少了一大塊。
進(jìn)了明德殿的大門。
“岑姑娘?!?/p>
云宮看到她,笑著招呼。
岑令儀沒有說話,也沒有回應(yīng)他。
她走過去,在玉階邊屈膝跪下,低頭苦澀地笑了笑。
他連跪,都讓她跪到明德殿來,生怕她打擾了他和孫佩環(huán)撥霞供的興致。
“怎么了這是?”
云宮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