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做不到。
她太糊涂了,早知如此,居然還對他抱有期待。
“我就知道,殿下對我最好了?!?/p>
孫佩環(huán)破涕為笑,牽著他的袖子。
她也知道點到為止的,更換宮人的事,暫時就先不提了。
接下來,她多提防些就好。
“都下去吧。”
宴承徽看了岑令儀一眼,淡聲吩咐。
他偏心,她分毫也不難過。
是接了陸懷宥的信,滿心想的都是陸懷宥,別的什么也不在意么?
岑令儀一福,便要離去。
“岑姑姑就這樣走了?”
孫佩環(huán)再次出言,攔住她離去的步伐。
“良媛還有事?”
岑令儀回身直直望著她。
“你這樣羞辱我,害得我在東宮丟盡了臉面,難道不該給我賠個罪再走?”
她偏頭看著岑令儀,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奴婢照規(guī)矩辦事,何錯之有?”
岑令儀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孫佩環(huán)明明做錯了事,卻能理直氣壯的要求她賠禮。
被偏愛的果然有恃無恐。
“殿下,你看她?!?/p>
孫佩環(huán)揪著宴承徽的衣裳,來回輕晃,和他撒嬌。
宴承徽望了岑令儀片刻,冷冷出言:“賠罪?!?/p>
“奴婢沒有做錯任何事情?!?/p>
(請)
嬌滴滴
岑令儀低下頭,輕聲開口。
她心中一片酸楚。
如果不是淮皎在東宮,她不會繼續(xù)留在這里,任由他折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