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儀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就不高興了,心底生出幾分無措。
對于“伺候”他這方面,她確實不太擅長。
從前,他們倆好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他也沒有教過她。
(請)
荒唐
她是真的不太會取悅他。
宴承徽一直不說話。
“我……奴婢自從進了東宮之后,常被孫良媛羞辱。殿下知道奴婢的性子……”
岑令儀偏頭看向另一側(cè),有些難堪。
起初,她是不情愿和他做夫妻之事的。
眼下,倒是她在糾纏他了。
這是她事先想好的借口。
她不可能告訴他,淮皎是他們的孩子。
只能說是自己要強,受不得欺負(fù)。
“這不是你該受的?”
宴承徽心口的傷痛了一下,他垂眸看了一眼,語氣更冷。
“奴婢只對不起殿下一人,并未對不起孫良媛?!?/p>
岑令儀沒有看他,語氣里卻不自覺的有了幾分倔強之意。
“意思是,只有孤能欺負(fù)你?”
宴承徽一把拉過她。
岑令儀踉蹌著撲到他懷中,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口。
“為了權(quán)勢,你還真是什么都做得出?!?/p>
宴承徽嘲諷道。
“是?!?/p>
岑令儀紅了眼圈,應(yīng)了一聲。
她想和他解釋的,當(dāng)初的事情是她身不由己,也是為了保護他。
但他不會聽,也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