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闕稟報道。
宴承徽頓了片刻問:“家書她看了?”
“看了。”云闕回道:“岑姑娘給岑大人去了家書,說找到孩子了,聽岑大人的話不會冒險追查之前的事,還說……”
他說到這處頓住,抬頭看看宴承徽。
“還說什么?”
宴承徽又闔上了眸子。
他頭疼的厲害。
“說您和太子妃娘娘待她很好……”
云闕低下頭。
他說這話時,都覺得心酸。
岑姑娘這是報喜不報憂。
她在東宮的生活,哪里談得上是好呢?
宴承徽揉著額頭,抿唇不語。
云闕摩挲著袖袋里那枚攔截回來的玉扳指,遲疑了一下終究沒有說出此事來。
殿下這會兒頭疼著,正是煩躁的時候。
倘若知曉岑令儀給宋小將軍送生辰禮,免不得又要大發(fā)雷霆。
兩個人反而更要鬧到不可開交。
岑姑娘性子又倔,可別真弄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他下定決心,將玉扳指的事掩了下來,等殿下頭痛好了再說吧。
“殿下,要不要屬下請岑姑娘來,給您摁一摁頭?”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
“孤自己去?!?/p>
宴承徽緩了片刻,起身往外走。
云闕忙拿過雨傘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