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除了岑令儀,沒有更好的人選了。
“你費(fèi)盡心機(jī),就為了這個(gè)?”
宴承徽冷冷望著岑令儀,唇角勾起幾許嘲諷之意。
岑令儀垂下鴉青長(zhǎng)睫,不言不語(yǔ),看著恭順平靜。
她就是為了這個(gè)。
她要護(hù)住淮皎,為此她可以不顧一切。
“殿下……”
夏青和還要再說。
“你先下去吧,此事孤自有決斷?!?/p>
宴承徽目光沒有離開岑令儀,打斷夏青和的話。
“是?!?/p>
夏青和低頭,退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
岑令儀回頭看了一眼,心中有些不安。
殿內(nèi)只余下她和宴承徽兩人了。
宴承徽起身,緩步走到她跟前。
他身量高大,即便她穿著寬大的斗篷,也被他的身影籠罩。
“想要掌宮之權(quán)?”
宴承徽抬手,挑起她的下巴。
“是?!?/p>
岑令儀眸子濕漉漉的,如浸在水中的黑曜石。
她沒有隱瞞。
東宮是他的地方,他想查,沒有能瞞得住他的事。
或許,她做的這一切,他早就察覺到了。
“取悅孤?!?/p>
宴承徽居高臨下,緩聲開口。
岑令儀烏眸倏然睜大,臉頰漫上一片粉色。
他,他是不是整天就只想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