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儀直起身子,劈手去奪他手中的玉扳指,口中道:“奴婢并未賣身給東宮,與誰來往,是奴婢自己的事情,與殿下無關,還請殿下將扳指還給奴婢?!?/p>
她和宋明馳之間的事,他管得未免太寬。
宴承徽豈會輕易將這扳指還給她?
他驟然抬高手臂。
岑令儀站直身子,抱住他手臂繼續(xù)去搶。
她站在床上,總能夠到他的手。
宴承徽卻將那玉扳指套在大拇指上,握緊拳頭。
任憑她怎么用力,也掰不開他一根手指頭。
“不過是一枚玉扳指,殿下想要多少沒有?何必要搶旁人的?”
岑令儀到底比不過他的力氣,抱著他手臂氣喘吁吁。
宴承徽胸膛起伏,盯著她翕動的唇看了片刻。
他聽不到她說了什么,眼里只有她的唇,和她對宋明馳的牽掛,手中忽然用力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俯首吻了下去。
她所有的心意,都是給別人的。
先是陸懷宥,后是宋明馳。
她的心里,從來沒有他的半分位置!
妒火焚燒了他所有理智,悶得他胸腔發(fā)疼,他用力碾著她的唇,長驅(qū)直入,攻城掠地。
“宴承徽,你放開我!”
岑令儀驚恐之中,拼命掙扎。
她清晰地感知到,他瘋了,他又要發(fā)瘋了。
從山谷那次之后,他動不動就要。
她不要。
她害怕,怕他沒完沒了的折騰,也怕懷孕。
她用盡全力,拼了命地想要掙脫。
可她愈是掙扎,宴承徽心中的怒火便愈旺盛。
她是因為宋明馳,才這樣抗拒他!
怒火中混雜著強烈的占有欲,愈演愈烈,他的吻亦是越發(fā)的兇狠霸道,手中再次撕開她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