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在想,他不需要她了,不過片刻他便來了。
但來了又如何?
他只是因為頭疼實在難受才會過來,等雨天過了,他還是那個冷漠無情的太子殿下。
就像生病了找藥吃,誰病好了還會一直帶著藥呢?
宴承徽不顧她的抗拒,貼上來,手臂緊緊攬住她的腰肢,從身后將她拉入懷中。
他臉埋在她頭頂,深吸一口氣,淡淡的甜香沁入肺腑,腦中尖銳的疼痛頓時緩解了不少。
他眉心一下松開。
“殿下該去找孫良媛才對?!?/p>
岑令儀察覺他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胳膊橫亙在她腰腹處,箍得緊實。
她脊背不由得繃緊,不敢高聲怕吵醒孩子,腰肢下意識地用力向前躲,想要掙開他的懷抱。
宴承徽不說話,手臂宛如鐵鑄一般,牢牢箍著她,不見絲毫松弛。
岑令儀幾番掙扎還是掙脫不得,干脆兩只手伸到身前,掐住他虎口處的一點肉,想迫使他松手。
就不信他不怕痛。
她心中的委屈遏制不住地涌上來,手里也用了十足的力氣掐他。
他在孫佩環(huán)面前,那樣羞辱她,讓她做香墩兒。
這會兒又來糾纏她做什么?
她不想做他的藥。
宴承徽還真不怕痛,不僅沒有因為她掐他而松開手,反而貼得她愈發(fā)緊。
兩人拉扯之間,被褥絞動,床板經不住他們的動作,發(fā)出輕響。
宴承徽干脆屈膝抬腿翻身而上,將她困在身下。
嬌嬌,你哄哄我
“殿下不是嫌奴婢臟么?怎么這會兒不嫌棄了?”
岑令儀實在不是他的對手,氣喘吁吁,又氣又惱,眼中含淚拿話刺他。
她知道他聽不得什么。
“岑令儀,你……”
“啪!”
宴承徽才來得及喚她名字,床里側的宴淮皎被驚醒。
小家伙睡眼惺忪,迷迷糊糊之間看見爹爹壓在娘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