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掠奪
可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要帶著孩子找到爹娘啊,不能再同他糾纏下去了。
但宴承徽不理會她,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
“宴承徽,我討厭你……”
岑令儀遏制不住落下淚來。
如果他不追上來,再有數(shù)十日,她就能到隴右,可以打聽爹娘的下落,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一家團圓。
為什么,他為什么要追過來?為什么就不肯放過她?
他已經(jīng)過得很好了,做了東宮太子,妻妾成群,還有宴淮皎那么可愛的孩子。
她呢?
她的人生一團糟,她除了一個和他的孩子,什么都沒有。
他真的就不能放她一馬嗎?
宴承徽目視前方,下頜緊繃,眸底戾氣翻涌,一言不發(fā)。
她討厭他、厭惡他。
不是一日兩日了。
那又如何?
他不會再放她走,今生今世,她休想再舍棄他。
竭盡所有,無所不為!
他抿唇,長鞭狠狠落下。
“啪——”
凌厲的鞭聲劃破密林沉寂。
駿馬吃痛,驟然揚蹄疾馳,朝著幽深無人的密林沖去。
不問前路,不分方向。
他只是要跑,要宣泄,要將她帶走,帶到一個沒有其他人的地方。
烈風貫耳,岑令儀不知道馬兒在山中狂奔了多久。
她早已失了力氣,僵著身子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任由他帶著她,不知去往何處。
景致逐漸變了。
幽深蕭瑟的密林褪去,眼前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