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婉柔湊近些,小聲問她。
小妹說,她和太子殿下早就沒有瓜葛了。
可依她看來,這兩人之間好像沒有那么簡單。
“沒事。”
岑令儀搖搖頭,看向正殿方向。
宴承徽堂堂東宮儲君,山珍海味享用不盡,竟來爭搶自家兒子的零嘴,真是愈發(fā)不講理。
“娘。”
宴淮皎由靈芝扶著,搖搖晃晃走向她,伸手去抓她的衣擺。
“小殿下,不可以這樣叫。”
岑令儀蹲下身,扶住他腰身讓他站著,笑著親親他。
“岑姑娘,殿下讓你進去。”
云闕和云宮從正殿內出來,齊齊望向她。
“我去一下?!?/p>
岑令儀將宴淮皎交給靈芝,起身朝正殿走去。
宴承徽已然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捏著湯匙,給自己喂了一口奶圓子,抿唇咀嚼。
他吃東西慢條斯理,矜貴無匹。
岑令儀有些無言。
不知道的還當他在吃什么稀罕東西呢。
這是做給宴淮皎吃的,口味淡得很,他竟也不嫌棄。
“殿下有何吩咐?”
她行了一禮,輕聲問他。
“坐下,陪孤用膳?!?/p>
宴承徽指了指自己對面。
“奴婢不敢?!贬顑x垂眸拒了,上前道:“奴婢給您布菜吧?!?/p>
她還是別坐了。
這會兒他心情好,讓她坐下吃東西。
等會兒忽然不高興起來,又要罵她不配,說不得當著外頭這許多人的面折辱她。
其實,她倒是不在意偏殿這些人看到什么,他們也不是沒有看到過他是怎么折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