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極長,像鴉羽,眨眼時眼睫起落,無端勾人。
他指尖動了動,想去勾一勾她的眼睫。
這個動作,他喜歡在她沉睡時做,逗她不滿地哼唧,軟軟地推他。
云闕已然揮手,將其他人都打發(fā)了出去。
他自己也退到小廚房外。
“廚房有煙火氣,殿下若是無事,還是先出去吧?!?/p>
岑令儀說罷,見他只是望著她一言不發(fā),抿了抿唇提醒他。
宴承徽回神:“為何一下做這么多?”
“小殿下漸漸大了,食量也見長。”岑令儀垂眸道:“奴婢想著多做一些,東宮有冰窖,可以存進(jìn)去,小殿下可以隨吃隨取?!?/p>
方才,想到他會起疑心時,她便想到了借口。
宴承徽又望了她片刻:“你對淮皎很好?!?/p>
“奴婢從來沒有將小殿下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小殿下生來身份尊貴,奴婢不配那樣想。”
岑令儀不知為何,心酸了一下。
大概是猜到,他又要說她將宴淮皎當(dāng)做她的孩子,還要罵她的孩子是野種。
她不想聽。
當(dāng)然,他不知道哪個孩子是她的,她也不怪他罵了孩子。
宴承徽胸膛起伏了一下,又有些叫她氣到了。
他都不曾說話,她在影射什么?
岑令儀走到灶邊,將鍋里翻滾的清蓮奶圓撈進(jìn)碗中。
“殿下若沒有旁的事,奴婢去喂小殿下了?!?/p>
她朝宴承徽開口。
“孤也沒有用晚膳?!?/p>
宴承徽看著她,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