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過那么多人,還要再碰她。
她一點也不想。
之前,她覺得如果他非要,她可以坦然接受。
但真到了這一刻,她還是克制不住心里的別扭。
真臟的人是他!
“一想到你和陸懷宥做過這種事,我便半點興致都無?!?/p>
宴承徽倏然松手。
岑令儀跌坐回去,心口被他的話刺痛。
他真是……不可理喻。
明明是他臟,每次都倒打一耙!
“殿下,孫奉儀來找您,說要同您一道去太子妃那處。”
云闕的聲音傳進來。
“起來,抱著淮皎一道去?!?/p>
宴承徽冷冷丟給岑令儀一句話,轉(zhuǎn)身去了。
岑令儀坐在床上,想起昨日孫佩環(huán)從明德殿離開時,得意洋洋地說宴承徽要恢復(fù)她良媛的位分。
宴承徽要她跟著去,親眼去看他有多寵愛孫佩環(huán)么?
她想到此處,加上方才的委屈憤懣,不由蜷起身子抱著自己的膝蓋哭起來。
那奴婢也咬殿下幾口?
但不過片刻,她便擦干淚水拿過衣裳開始穿戴。
她得趕緊設(shè)法離開東宮這個連哭都沒時間哭的地方。
“呣呣……”
她下床,正梳頭時,床上傳來宴淮皎的聲音。
她偏頭查看,小家伙已然睡醒,正自個兒朝她爬來。
小家伙努力爬向她的模樣可愛極了。
“小殿下醒了?”
岑令儀放下梳子,起身去抱他。
不知為何,看到宴淮皎這張小臉,她心里的難受瞬間消散大半。
好像世間除了這小家伙,其他的都不重要。
這應(yīng)該是娘親對兒女才會有的感覺吧?
好奇怪,她怎么會對宴淮皎產(chǎn)生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