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他的嬌嬌!
“殿下?!?/p>
岑令儀聽聞動靜,迅速下了床,屈膝朝宴承徽行禮。
她明白門外發(fā)生了什么,也知道蕭貴妃是一片好意。
但她和宴承徽之間的事,早已不是被鎖在同一間屋子里能解決的。
他憎惡她,諸般折辱她,瞧見她便要生氣。
而她,也不是很想面對他。
在那場險些讓她喪命的大火中,他抱起了別人。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計較這個,但她心中有刺,可以讓她更清晰認識到自己身份的刺。
這些刺不是他給她湯藥、相擁而眠這些小恩小惠能溶解的。
她微微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去想那些,一心只放在孩子和家人身上。
當初選擇舍棄他時,他們早已是殊途,本不該有交集。
宴承徽端著湯藥,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張嘴?!?/p>
他將碗送到她唇邊。
岑令儀往后退了半步,姿態(tài)恭謹疏離:“奴婢自己來?!?/p>
她伸手去接碗,指尖堪堪碰到碗沿,便被他抬手避開。
宴承徽定定望著她。
“殿下身份尊貴,何必屈尊伺候奴婢?”
岑令儀偏過頭去,看著別處,姿態(tài)疏離。
“這么守規(guī)矩,昨夜是誰留宿在孤的內(nèi)殿?”
宴承徽瞧著她恭謹疏離的模樣,心中莫名騰起怒意。
“昨夜明明是殿下將奴婢拉上床的?!?/p>
岑令儀耳朵一下紅了,小聲分辨。
“我讓你上床,我讓你睡了?”
宴承徽語氣清冷。
“是奴婢僭越?!?/p>
岑令儀低了頭,不再與他爭辯。
他如今慣會顛倒黑白,說什么都是他對。
她不說了。
宴承徽再次將碗湊到她唇邊。